“不用去,这种事情,他迟早是要承受的。”
“这一关不过,早晚成神经病!”
早点知道早点好。
每个人都有一个极限,要是出极限,精神就会崩了。
但现在,泄一下就差不多了。
他还有一个妹妹,那会是他的精神支柱,崩不掉!
秦昭重新坐了回去。
无奈叹息。
该说不说,李星辰确实是倒霉蛋一个。
一切本来都不怪他。
偏偏都和他有关系。
父母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却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周沁一家,更是受他连累。
本质上,他很无辜。
他也不想被人拐走,被人带到北欧,他也不知道星渊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一切,本该很美好。
他不会被拐,或许只会在那个村子里面,凭他的本事,也能混出头。
没有前面的事情,后面的事情就更不会有。
周沁或许会被联姻,和另一个商贾家族的人走到一起。
但,好过满门被灭。
李星辰拖着麻木的身体,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不断冲击他的神经。
夜色下,他形单影只。
风卷着枯草碎屑掠过荒寂的空地。
月亮和路灯的光亮把李星辰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像一截被遗弃在旷野里的枯枝。
他踉跄着走出几步,脚下忽然失了力气。
那点支撑他强撑到此刻的劲儿。
彻底溃散。
“咚”
的一声闷响,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膝盖与地面相撞,尘土被震得扬起。
又缓缓落在他的肩头、间,像一层洗不掉的愧疚。
沉甸甸地压着他。
他下意识地想撑着地面起身,指尖却只能抠进地里。
攥起一把混杂着枯草的尘土。
连带着肩膀都剧烈地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夜色天空。
云层厚重,像极了他此刻密不透风的悲痛。
起初只是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沙哑。
紧接着,呜咽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