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姤,遇也,本卦上乾下巽,刚遇刚,动遇险。。。。。”
他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被浓重的疑惑取代。
“奇哉!此卦明明显示贵人暗藏,坎宫隐现龙气,可这贵人之象,为何如此朦胧不清?”
他伸出手指,在龟甲上“坎”
位轻轻一点。
气机涌动。
那里的纹路似有若无,如同被一层薄纱笼罩。
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始终无法看清全貌。
“坎为水,水主智,亦主。。。。。沈?”
星渊眉头紧锁,指尖在“沈”
字上停顿片刻。
“沈家有叛徒?”
嘀咕一句,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此气虽属水,却带着金戈铁马之威,绝非寻常水命之人。。。。。。”
他再次闭目推演,指尖铜钱飞旋转,卦象在脑海中层层叠叠。
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刀光剑影、血色漫天、雪中宫殿、一袭风衣。
最后定格在一片浓雾之中,浓雾里站着一个人。
身形挺拔,气息磅礴,却始终看不清面容。
浑身血色萦绕,煞气之重,双叠七杀之命,两颗凶星!
但是可以看得到他的手。
虎口位置,有着一排清秀的齿痕,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怪哉!怪哉!”
星渊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挫败和不解。
“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卦象!贵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藏于雾中,隐于水后!”
“任凭如何推演都只能窥得一丝残影,连姓氏都模糊难辨!”
他不甘心地再次起卦,龟甲落地,出“啪”
的一声脆响。
卦象依旧是“天风姤”
,坎宫龙气愈浓郁,却也愈朦胧。
“罢了罢了,算算最后一卦吧!”
他放弃了。
开始重新推演秦昭。
“这终爻。。。。。”
星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声音压低,带着讳莫如深的笃定。
“看似山穷水尽,实则暗藏生机,那小子虽有替死之相,却能借龙气破局!”
“不仅化险为夷,更能逆势而上,执掌权柄。”
他将铜钱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烈虽强,却犯了孤阳煞,秦恒虽废,却留了后手棋。
这一局,看似凶险万分,实则早已注定。
险中求胜,终成正果。
届时,不仅那小子能坐稳龙主之位,连老夫的大事,也能借势而成。”
星渊悟道散人放松了许多。
唯一让他看不清楚的,就是秦昭的贵人。
也是最不安的地方。
这个“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