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萧摇摇头,他带着云知意,离开了酒店。
打他们一顿,没意思,他们还会觉得不服气。
就是要让他们精神崩溃才好。
生不如死的,才够意思。
离开酒店的沈无萧和云知意,上了车就回家去了。
两人等到他们离开,才敢起来。
“焯,要不是今天场合特殊,我非要和他拼了!”
萧逸风咬牙切齿。
秦昭皱着眉眉头:“今日之耻,百倍奉还,若不是还有其他事情,等着吧!”
两人吹了个牛逼,这才朝着里面走去。
还不知道苏梓铭怎么样了。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苏梓铭愣在那边,看着手心,一动不动的。
“铭哥。。。。。。。”
萧逸风连忙跑了过去。
苏梓铭被他们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但却没有说话。
昨日起,一切结束。
两人割袍断义!
再无瓜葛。
苏梓铭其实很痛苦,非常痛苦。
心中有恨,非常的恨。
但他偏偏活得清醒。
昨天的事情,起源于萧逸风带着秦昭来家里。
苏梓铭想杀人,但没法对萧逸风出手。
割袍断义已经是了结。
至于秦昭,他昨夜救了萧逸风的命。
萧逸风对他的帮助,他一直记在心里。
严斐的死,和他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
可他哪怕想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秦昭,也无法完全做到。
商谈期间,毫不知情的秦昭抱着好心去救严斐。
而自杀是严斐的个人举动。
这些事情,谁都不想。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错。
一次一次,疏忽大意。
恶果终将自己咽下去。
所以,苏梓铭收了自己的杀心,但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铭。。。。。。铭哥。。。。。。。。”
萧逸风看着他,嘴唇都在颤抖。
苏梓铭看了看他们,没有回应,转过身,走到台上,来到侧边的幕布下。
轮椅上坐着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