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听完佐曼这番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大清……这是还没亡吗?
好吧,事实上他也知道,虫族比人类封建社会更加变态残酷,只不过他整日专注工作与家庭,不参加乱七八糟的宴会,不搞那些“无用社交”
,所以对虫族残酷阴暗的一面接触的其实不多。
南斯不忍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希泽,又抬眸看向北辰,那双紫蓝色的眼眸仿若氤氲着一层迷幻的雾气,惹虫怜爱,他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怯生生看着北辰,“北辰雄子,希泽真的很可怜,可不可以……不要罚得那么重?”
“南斯,别闹……”
佐曼小声呵斥。
“雌父……”
南斯有些委屈模样,再看向北辰时却发现雄虫完全没有在看自己!雄虫的心思都放在那个雌虫身上!
北辰并没有信佐曼那套说词,在他看来,这些虫实在莫名其妙,在他听来,那些话也是不知所云,隔了四年突然上门请罪,也不知道唱的是哪出。
毕竟是时易雌父的事情,北辰问时易:“你想怎么处理?”
时易无言看过来,莫名有些疲惫模样。
北辰又说:“要是累的话就去休息,我来处理也行。”
时易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南斯,他可不想让一个长得这么漂亮又觊觎北辰的亚雌有机会勾引他的雄虫!
时易摇头,对佐曼说道:“那起事故当时已经处理完了,肇事虫也受到了惩处,你们可以不用再做这些的,何必又特意找过来?”
佐曼看向身边的南斯,宠溺又无奈地笑道:“都是我们家南斯……他太心软了,听说希泽和那个虫崽被赶出来流落到荒星,就求着他的雄父将虫找回来。四年前这个罪虫离开了主星,眼不见为净也没什么了,可是现在要把他接回来……过来请罪也是应该的。”
听起来像是担心时易知道肇事虫回来了然后找他们麻烦,毕竟这位少将身上一直有着心思深沉,睚眦必报的传言。
可是仔细想想,以南家今时不同往日的地位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这些,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主动找上门。
只可能是……别有用心。
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家雄虫的亚雌,时易心中冷笑,说道:“这件事当年已经判决过了,我没兴趣再去折腾谁。”
听了这话,那边两个亚雌却没有什么反应,时易去看他们,就见两个虫都盯着北辰,那个叫南斯的,更是目光灼灼。
“怎么?这个雌虫不用受罚你们不开心?”
佐曼说道:“怎么会?只是……北辰雄子您说呢?”
一切事宜当然还是雄虫说了算,时易是与北辰这样相处惯了,在外虫眼里,征询雄虫的意见才是应该的。
北辰说:“这件事我家雌君做主就行。”
“没事的话,你们就打哪来的回哪去吧。”
时易这样说道。
南斯不甘心地看了眼北辰,可惜雄虫接收不到他的眼神,他只好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雌虫,柔声说道:“希泽,没事了,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