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获得他正想要的那个档次的奖品,经常是三四等奖。
天锦对此很满意。
其他人看到天锦的中奖情况也只是羡慕,而不至于嫉妒到发狂。
小绒毛对于这个情况有所感悟:
个体的运势再强,也必须顺应社会。
天锦如果是在广泛迷信的古代,说不定能混个国师当当,体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
可在反对迷信、反对过分个体崇拜的现代,天锦就需要低调一些,不能在这个社会中显得过分突兀,以免成为靶子。
能精准地将自己定在那个不突兀的度上,大概也有运气的协助。
天乌也将自家弟弟当作重要观察对象。
或者说,是当成一个重大观察项目的核心。
天锦本身,对天锦深有好感的人、对天锦嫉妒或看不起的人,在天乌眼中都很有观察价值。
天乌觉得,以天锦为,顺着天锦锦鲤影响力的扩展线,自己也许能写出一篇“当代人对运气的心态”
的分析报告。
中学生天乌表示:“虽然我还没开始考大学,但我觉得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已经脉络清晰、只差完稿。如果我的分析再深入一些,数据、案例更详实一些,也许硕士论文也妥了?”
小绒毛:不知道呀,猫没读过研究生,猫的最高学历只到本科。
在天锦名气越来越大的同时,天乌仿佛越来越隐身。
并没有人刻意隐藏天乌的存在,天锦在被问及家庭成员时,也会提到“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
有人一听是“双胞胎”
,立刻就对“与锦鲤长相一样的人”
产生兴趣,或者很有兴趣采访“长相一样、运气天差地别的两人”
,却很快发现,这对双胞胎长相的差距……
虽然不能说与运气的差距一样显著,但也必须是在知道二人有亲缘关系后才能看出两人长得相似。
“双胞胎,哪怕是异卵,也是实实在在同父同母同岁数的亲兄弟,居然可以长相差这么多啊……”
“主要是胖瘦的影响吧?”
在这样的失望中,大家偶尔产生的对天乌的兴趣很快消退,后来再听“锦鲤的哥哥”
这种形容就跟听“锦鲤的远亲”
一样,情绪毫无波动。
天锦一直都是清秀的长相,身材则是修长款。
不能说很帅或者很美,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初恋、同桌、青春、隔壁的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