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卞:“现在看来,那五只下一次最有可能的产能时机是它们被杀死时。”
小绒毛:“它们看别的兔子被杀也已经不产能了。”
侯卞:“所以说只能试试自己死。负司喜欢给濒临被开除的员工安排几乎必然要命的情绪场,逼那些员工要么绝地求生、要么死在里面,应该也是因为再麻木的员工当面对自己的死亡时多少还是会有一点反应吧?”
在廖大柱夫妻准备离开他们住了一个冬天的舒适小窝到外面去看看的前一天晚上,小绒毛让夫妻俩宰掉了被廖大柱亲手捉住、第一只吃掉小绒毛给的草的那只兔子。
这兔子在死前当真终于又给小绒毛产了一笔能量。
但太少了,让小绒毛提不起兴趣为它喊一声“刀下留兔”
。
吃着兔肉,小绒毛心想:这种不产生价值的员工果然是应该开除呀。早一点宰还能省下很多草。
小绒毛:负司看它的员工们,应该比我看兔子更加无所谓叭?因为种族的差距更大。不过负司比我温柔的地方在于,我会吃兔肉,而负司不会吃员工的尸体,负司是纯粹地只要能量。
小绒毛:假如负司吃人肉,可能负司内员工们的气氛与现在的差别会比较大。
小绒毛:现在大家只是时不时对负司产生小抵触情绪,而如果负司吃人肉,大家应该迟早会团结起来拼死与负司战斗。人类比兔子还是更有反抗精神一些哒。
小绒毛照着廖大柱夫妻的描述,给他们在金手指购物网上找了两套最符合他们村子当前风格的衣服。
拿到衣服后,顾晴为难:“还是太新、太完好了。”
小绒毛:“需要它破你就自己剪叭。”
顾晴没舍得,再说剪出来的破与自然破烂在天天都穿着后者的人眼中差别一目了然,并不会起到欺骗作用,所以最终,顾晴还是和廖大柱一起穿着朴素的新衣服、带着女儿、背着粮食等重要物品,下山了。
然后迎接他们的是同村人陌生的眼神。
在一番“自我介绍”
“不可置信”
“自证身份”
“继续质疑”
“一起吃饭”
“不得不接受”
之后,廖大柱夫妻到底得到了同村人的相信,拿回了自己的身份,没有成为黑户。
啊?为什么中间会有一步“一起吃饭”
?
因为怀疑与自证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廖大柱夫妻自带粮食,所以还是中场休息了一下把肚子填饱。
而吃饭过程本身也让廖大柱夫妻被更多质疑。
“你们吃饭的姿势与以前完全不一样。”
“虽然其实我不记得你们以前吃饭什么样,但你们现在的吃饭模样与全村人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