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撑开书包口,看着小绒毛在书包里钻来翻去,有点怕小绒毛把作业本给他撕烂——他的猫有撕纸前科——但又觉得撕烂可能也没什么。
乐乐:大伯好像说过,到新家后我就不读幼儿园了,等到九月份直接去上小学。
乐乐以前经常——平均每周天——都不想去幼儿园,但突然发现可能以后自己都不用再去了,又有点难过。
小绒毛没有撕烂纸,只是在翻看所有东西的过程中,被书包的狭小空间所限制,踩皱了一些纸。
对于乐乐的小心疼眼神,小绒毛心说:过后你自己把纸压平就好了嘛,不要斤斤计较。宠猫意识要从小培养。
小绒毛:咦,这话跟大伯刚刚说的“趁着还小教做人”
是不是很像?
邢异语气真挚:“不像。你比大伯可爱多了。”
有一点大伯倒不算骗乐乐,就是他家与乐乐家的距离,以自驾来说,确实比较远,开了快九个小时才到。
到了大伯家后,小绒毛很快知道了大伯叫叶放知,大伯娘叫狄甘。
这俩有一个比乐乐大一岁的儿子,也就是乐乐的堂哥,叫叶材宝。
家里还有一只狗,叫发发。
小绒毛一看到那只体型是它三倍有余的狗就露出了冷笑:很好,找到了第一个适合殴打及策反的对象。
如果说大伯叶放知在对待乐乐的态度上还带了一层虚伪,那么大伯娘狄甘面对乐乐时就是毫不掩藏的嫌弃,而堂哥叶材宝似乎是把乐乐当作了一个适合欺负、奴役的对象。
叶放知带着乐乐回到家时,狄甘刚把玩了一身泥的叶材宝从幼儿园接回来。
然后夫妻俩交换,叶放知带着叶材宝一起去洗澡换衣服,而乐乐被留在客厅听狄甘训话。
狄甘:“我们两家这么多年没有往来,其实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照理说直接把你放孤儿院就完了。但你大伯好心,非要把你带回来。也行吧,带回来就带回来,我们家也不是给不了你一口饭吃。”
狄甘:“但规矩先说清楚。你不能给我们家添麻烦,不准跟我儿子抢东西。只要让我发现你不老实,即使你大伯拦着,我也非要把你塞进孤儿院不可。”
狄甘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问:“你知道孤儿院是什么地方吧?”
乐乐抱着小绒毛,不吭声。
狄甘皱眉看向乐乐:“长辈在问你话呢,都不知道回答的吗?没规矩。”
乐乐还是不吭声。
之前叶放知就吓唬过乐乐孤儿院很可怕,但乐乐不觉得这位大伯的话非常可信,也不觉得这个“新家”
一定比可怕的孤儿院好。
乐乐没顶嘴、没叫嚷“去孤儿院也无所谓”
的关键因素只是,他听说孤儿院孩子不能养独属于自己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