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陶江南大吼,抬眼看到曾东树,立刻说,“傅禹行是被平长风带去的,又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嫁祸给他?带头贩卖军火的明明是平长风,曾东树,你说,是不是?”
曾东树看看傅禹行,点头说:“我作证,那一次,禹行是第一次去,是被平长风带去的。”
平长风听他居然反咬一口,顿时大怒,大声说:“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说要带着我们发财,做了两回之后,说是本钱不足,让我拉禹行入伙,哪知道就是那次失手,被人抓住,你就顺手推给了禹行……”
陶江南听他连前边的话都说了出来,立刻大怒,直接向他冲来,大声吼:“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做的,你现在反咬一口。”
一把抓住他的领子,试图让他闭嘴。
曾东树大吃一惊,大声喊:“陶江南,你有话说话,难道想杀人灭口?”
平长风见陶江南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听到曾东树一句话,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反手和他扭成一团,一边打一边大声喊:“陶江南,要不是你,你为什么心虚,逃出京城好几年?要不是我报信儿,你现在还是狗一样在流浪……”
别的人不知道,他是知道陶江南手上沾着人命的。
更何况,这几年看着陶江南周旋在世家之间,春风得意,对他却不肯提携,心里早就有了不满,现在一打起来,丝毫不留余地。
而听到他的话,远远坐着的楼靖瞳孔一缩,立刻大喊:“别打了,别打了……”
冲上来,一拳头抡去,重重砸在他眼睛上。
平长风一只眼顿时看不清东西,愤怒之余,更是玩了命的撕打,揪着陶江南不放。
看到打成一团,画舫上几个人也冲了过去,拉偏手的拉偏手,劝架的劝架。
这个时候,画舫已经荡去湖心,却还能隐约看到上边的人影,小楼上周平看到,吃惊的说:“怎么像是打起来了?”
“真的!”
冯钰也喊,吃惊的说,“傅先生和禹行还在船上,不要被误伤。”
梁书航急忙说:“快快,我们也找船下去看看!”
几个人喊的功夫,郑宝华和范明已经跳起来往楼下冲,而别的人听到说湖上出事,都向窗边围了过来。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就见画舫一阵大晃,在湖上打个转又再稳住,船上稍稍一静,立刻有人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声音隐隐传来,楼上的联谊会是没法开下去了,大家都冲下楼,跑去岸边。
只是这边是一个小半岛,没有码头,也没有船,只能站在岸边张望。
郑宝华和范明担心傅家父子安危,已经沿着湖岸向半岛外跑去。
舒小秋也暗暗担心,撑着窗户探身往远看,见有几艘小船迅速向那里划去,有几个人跃入水中,隔了好一会儿,又有人上来,扶了人上去,却又有人下去,接着见上人的小船往岸边划去,立刻说:“我们去瞧瞧。”
转身冲下楼,也向着半岛外的码头赶去。
那边就是陶江南上船的小码头。
冯钰、周平几个人毫不迟疑,全都跟在她身后,绕出半岛,向着小码头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