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忆点头说:“对对,把头发拆了,洗一下清爽。”
向屈逸飞说,“也别叫小秋了,你自己媳妇儿,自己伺候。”
这话说的就直白,舒大春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不敢再说,只好由屈逸飞牵着手进去。
屈逸飞的新房就在前院的正房里,和堂屋隔开,做成套间,外套间再往里,有一间小小的洗漱房。
屈逸飞本是要自己去提水,哪知道进去就见已经放好了两大桶热水,旁边的水缸是存好的凉水,也不知道是谁早已经准备好,稍愣一下出来,向舒大春笑说:“我帮你拆了头发,你先洗洗。”
舒大春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更加慌乱,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自己……自己拆……”
不敢看他,自己快步进了卧室。
屈逸飞见她一紧张走成了顺撇,不禁好笑,跟进来见她已经在梳妆台前坐下,含笑说:“前边你能拆,后边又看不到。”
慢慢过来,替她一枚一枚取后边的发卡。
舒大春咬唇,悄悄抬头向镜子里瞅一眼,正对上镜子里屈逸飞看来的眼睛,忙又把头低下。
屈逸飞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的肩滑下来,把她整个人抱住,轻声说:“你怕什么呢,我现在又不做什么,我们来日方长。”
脖子感觉到他的呼吸,舒大春心里更慌,忙说:“我……我又没说你要做什么……”
和他目光一碰,又忙把头转开。
屈逸飞又忍不住笑一声,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笑声,不敢再逗她,把头发拆开,见里边的头发早已经湿透,说不出的心疼,轻声说:“我先帮你洗头。”
拉着她的手回洗漱房来。
舒大春看到洗漱房里老大一个浴桶,更羞的抬不起头来,忙说:“我……我自己可以,你……你去招待客人,不用管我。”
不容分说,把他推了出去。
屈逸飞无奈,听着里边的倒水声,只好说:“还有最后一条裙子,我拿来放在门口,你记着换上。”
听到她在里边答应,微微摇头,取好衣服,自己到后院里来。
大家见他一个人回来,都觉得惊讶,舒小秋问:“姐夫,我姐姐呢?”
屈逸飞无奈说:“自己洗头,不肯让我在那里。”
凌恒笑一声说:“新娘子这是害羞了。”
舒小秋闷笑,轻声说:“姐夫过来,这是做不在现场证明?”
表示什么都没有做?
大家听着,都忍不住好笑,凌轩咳嗽一声,含笑向她瞄一眼。
这里还有好多孩子呢。
果然凌霄睁大眼睛问:“什么不在现场证明?”
舒小秋好笑,在他脑袋上推一下说:“小孩子别乱问!”
跟着转移话题,“你说后天要跟我去园林,去问问漫漫她们,还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