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逸飞刚一迟疑,旁边的舒大春立刻摇头:“不行!”
给了这次,他们尝到甜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只是,不花钱,他们在这里闹开,他们也出不了门啊,那边还有满院子的宾客。
屈逸飞稍一沉吟,向楚英华说:“你先过去,和大家说,我们有些事情,晚一点过去。”
楚英华点头,正要走,就听门口有人说:“光天化日的扰乱治安,都带回去,问问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群分开,就见凌轩带着几个民警进来,一指院子里的几个人说:“民警同。志,就是他们,他们是村里来的盲流。”
看到进来的人,舒小秋眼底就掠过一抹笑意。
难怪转眼就不见了他,原来是把民警请来了。
而且,来的民警也是老熟人,当年在这院子里,张秀凤要抢凌悠然,也是这几个民警来办的案。
“你说什么?”
舒权一听就火冒三丈,指着凌轩大声吼,“就是他,是他拐走了我妹子,教她不认亲妈,就是他!”
说着一卷袖子,冲上去就抓凌轩的领子。
哪知道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小肚子就被一个东西撑到,不自觉的退后,跟着听到一阵呲呼声,一低头,就看到一条高到凌轩大腿的大黑狗,真冲着他眦牙,顿时汗毛直竖,马上倒退几步,大声喊:“舒小秋,你……你的狗……”
当年的小黑狗已经咬的他半个月爬不起来,现在小黑狗长成了大黑狗,那眦着的犬牙,和大钢锯一样,又尖又利,再被咬一口,还不直接把膀子扯掉了?
李大金本来抱着肚子蹲着,听到个“狗”
字,一抬头就看到大黑狗怒瞪的酒杯大的眼睛,吓的“嗷”
的一声,一跤摔倒,连喊声都变了调:“狗……狗……”
舒小秋不理那男人的鬼哭狼嚎,只是冷冷的看着舒权,慢慢的说:“当初,你打了凌轩,小黑才咬了你一口,我也说过,你再动他一指头,我让小黑撕了你!”
凌轩是她的底线。
这几句话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在场的人心里都打个突。
进来的民警却见怪不怪,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舒权的胳膊,厉声喝:“你干什么,一个盲流,当着警察的面就要打人?当我们京城是什么?”
警察?
终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听到这个词儿,杨金凤唬的一下子跳起来,再也哭不出来,冲去忙拉住舒权另一只手,大声说:“什么盲流?我……我女儿今天结婚,我……我们来参加婚礼,怎么……怎么就成了盲流?”
刚才你还不承认这门亲事呢?
人群一片嘘声。
大好的日子,被闹这么一场,舒大春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从口袋里拽出一叠红包,一个一个拆开,红色的纸皮扔掉,几十张钞票扔到她面前,慢慢的说:“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虽然说,以前你卖过我一回,又不许我回家,早已经不把我当女儿,可我还是把你当妈的,所以,这几年我忍着你,让着你。”
杨金凤瞪大眼,尖声嚷:“听到没?听到没?她说了我是她妈,我是来参加婚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