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舒诚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一会儿,低声说,“我……我已经比村里很多人强多了。”
只和村里人比?
其实就算是村里人,杜家兄弟赚的可也比他要多,刚刚舒岳的来信里还说,杜大娘已经在替杜大仓物色媳妇儿了,气的杜大仓躲城里不肯回去。
只是舒诚完全没有斗志,她也没有办法劝服,只能暗暗叹一口气,着手去安排请他们带回去的东西。
这一次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这大半年,不止凌平原、池灵芝夫妇,就是凌星辰、凌雪庭和一群孩子们也和他们处的熟了,听说要走,都说不出的舍不得,这个送些什么,那个送些什么,不知不觉凑齐了两大袋子。
更有凌溪、凌漫在源县住了一年,又惦记姐姐,更是托他们带给每一个人的礼物,又是单独的一大袋子。
舒诚和舒大春看着堆在地上小山一样的袋子直发愣,可是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又不好说不拿。
屈逸飞也看的傻眼,只得说:“我去找梁厂长借辆车,我们早一点去走托运吧,那边请孟厂长接一下好了。”
也只能如此。
舒小秋说:“刚好我找他还有别的事,等你们出发,我去给他打话。”
从开始做毛线以来,因为要配合出毛衣书,屈逸飞和孟子林联系多一些,听她说有事,有些诧异,倒也不问,点头答应。
送走舒诚和舒大春的第二天,舒小秋去编辑部,先给孟子林打电话,请他安排接舒诚和舒大春回去,听他答应,又问起厂里的情况。
孟子林趁机说:“小秋,现在毛线的事情已经做稳,几个省都有了我们的产品。还有,现在我们这里羊皮的供应量也在涨,光你们源县,就有五六个村子养羊,这看着白哗哗的羊皮,只往京城送也太可惜了,我们这可是皮毛厂,不是毛线厂。”
舒小秋好笑说:“可是皮毛厂也不是皮鞋厂啊,而且皮鞋最大的市场,就是京城和沪市。”
“我知道!”
孟子林很快接口,“我考察过,我们周边省市,皮鞋的需求确实不高,可是其余的皮毛产品也不是没有市场,可是我们的样品送过去,人家就是不订,你看是不是样式的问题?”
舒小秋问:“他们没有给理由吗?”
“他们说话婉转,只说暂时不需要。”
孟子林无奈。
他宁肯听实话,他还能想办法改进。
舒小秋念头一动,立刻说:“云城和京城相隔千里,我没有亲眼看过,又怎么知道问题在哪?不然……”
“不然什么?”
孟子林听她的话转了弯,急忙追问。
舒小秋不确定的说:“这几年,我大哥和我姐姐在这里常来常往的,我的图稿他们是大多见过的,不然等他们到了,你留他们一天,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再和我沟通?”
“对啊!”
孟子林一拍大腿,笑说,“我可记着,你大哥可是有一双巧手!好了好了,你忙你的!”
也不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事,直接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