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点头,微微咬唇,心底终于跃动出光芒,轻声说:“听沪市的同学说,过去……那些年,元宵节是没有庆祝活动的,直到……直到前两年,陆续才有花灯可看,可也没有具体到哪里,倒是昨天听说,黄浦江沿岸会有灯会,只是……只是怕人多……”
人多热闹,可是带着四个孩子,就不太方便。
舒小秋却不在意,点头说:“难得来一次沪市,黄浦江是要看一看的,我们人多,还有两个不会跑的,完全看得住,就去那里吧。”
“人多?”
听到这个词,凌琪又有点紧张。
舒小秋微笑说:“嗯,有我哥和我姐姐,你是没见过的,然后就是二哥和凌霄,另外还有屈逸飞屈大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
“屈大哥?”
凌琪惊讶,跟着连连点头,有些开心的说:“我记得他,他也来了吗?”
“对,他刚好来办事,就一起了!”
舒小秋笑说。
“屈大哥来沪市办事?”
凌琪好奇的问。
舒小秋点头说:“沪市有几个学校,要订我们的杂志,他来谈这件事。”
“《大观》吗?”
凌琪立刻问。
舒小秋笑说:“原来你知道!”
凌琪重重点头,眼睛亮亮的说:“开始是蓓蓓寄了两期给我,后来我让她每一期都寄来,我都好好的收着呢。”
从见面到现在,她的脸上从来没有焕发过这样的光彩。
舒小秋看着她,不自觉的微笑,似乎不经意的问:“你最喜欢哪一栏?”
“我都喜欢!”
凌琪想都不想的说,眼底是掩都掩不住的光芒,激动的说,“嫂子,蓓蓓说,这本杂志是你想出来的?你怎么会想到?我们哪里都不用去,山川地理,风土人情,地方美食,什么都能看到。还有还有,那些古董文玩,也都是真的,对不对?蓓蓓说,你就是用那里的一把壶把汉水坊骗回来……”
一口气不停的说,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一脸尴尬的看着舒小秋。
舒小秋笑起来,点头说:“嗯,蓓蓓说,汉水坊是我用一把壶骗回来的。”
说完叹口气,摇头说,“我在想,要不要在《大观》里再加进兵法,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
凌琪见她不恼,咬着唇笑起来,又好奇的问:“嫂子,你是怎么做的?那把壶很特别吗?”
舒小秋微微摇头,含笑说:“在《大观》里提到的古董珍玩里,那把壶其实并不是最珍贵的,只是和那把壶配套的四个杯子在我手里,所以就特别了一些。”
“真的?”
凌琪眼睛一亮,开心的说,“怪不得《大观》上说,四只杯子是私人收藏,原来是在嫂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