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复又坐下。
夏主席问:“刚才这位老人来了多久?”
千树说:“就是你们来之前不久。”
佩青说:“比你们早到十分钟。”
夏主席惊得有点不敢相信,问道:“来的时候不能走路,你大约弄了2o多分钟就能走路?”
面对夏主席的惊讶,佩青说:“这是常事。”
夏主席惊得嘴都合不上。
千树说:“医学有两种形式,往细分,越分越细,属于西医。往粗分,越分越简单,就是中医。
我这门手法治病,就是中医中的经络疗法。不过,我不排斥西医,中西医是互补的。
比如9o%的皮肤瘙痒,我在实践中,觉得用一种西药就够了。”
大家忙问:“是一种什么药。”
千树说:“因为我这种手术治病,治不了皮肤骚痒。我又有骚痒症,试过很多外用药。
后来现,不管是反复作的干性湿疹,鼻翼两侧的脂溢性皮炎,还是痒得不行的特异性皮炎,每一个都很折磨人。
但我找了一个冷门药,花小钱就能对付它们。这就是【吡美莫司乳膏】,不含激素。脸和脖子这种皮肤娇嫩的地方都能用。”
大家都要千树写下药名。
佩青在一旁早已写好,亮给大家看。
我说:“佩青,写三张,我们每人一张。”
千树继续道:“用起来也很简单,在患处每天涂两次就行。好了之后不要立即停药,把频率减到一周两次。坚持一个月,以防复。
第一次用的时候,会觉得有点热乎乎的感觉,这是正常现象。如果你觉得难受,可以放在冰箱里冷藏后再使用。”
佩青把纸条分给我们。
大家想不到一个以手法治病的人,如此坦率,不说自己是万能的,自己的痒病也是西药治好的。
夏主席更加佩服千树,说道:
“先生是一个兼收并蓄的人,没有门户之见。有的人只强调中医有用,有的人说中医一点用也没有。
你是以手法治病,并不排斥其他方法。
从这一点上,你就是个好医生。”
千树笑道:“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神医,如果是一般的骚痒,也可用高度酒一小杯,再放点盐,化开之后,用棉签蘸抹,效果也不错,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统方法。
另外,维生素e膏抹痒处也有效。”
大家谈论了一会儿,千树先生才开始给夏主席看病。
他微笑着让夏主席躺在诊断床上。
他把衣袖往上一挽,佩青朝夏主席脸上喷了一脸水雾,说那迟,那时快,千树将夏主席双腿往下一扯,一下,两下,三下。
再回到头部,把他的脖子左拧,右拧,猛地往后一靠,往前一推。
我的个爷爷加奶奶。幸而夏主席看不到,我们在一边看着都心惊胆跳。
一番折腾,足足有十多分钟,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交给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