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馆长说:“你是复旦毕业的嘛,大文化人。”
我们边走边说,一位服务员立即推开包厢门,欠身道:“请进。”
进去坐下,谭军对服务员说:“武夷山大红袍,我们自己煮。”
说罢,他把我们两个让到沙上落座,自己坐下煮茶。
寒暄一阵,我说道:
“今天呢,第一是拜访馆长。第二是要请你看件东西。”
易馆长说:“拜访谈不上。”
我说:“确实是拜访,你是全省文物鉴定专家,是真正的名人。”
他笑道:“那是虚名。你要看件什么宝贝?”
我掏出唐盛送给我的那块生肖玉,说:“请馆长帮我鉴定一下值不值钱。”
易馆长在灯光下端详,笑道:“你先说说来历。”
“这块玉呢,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他说不值钱。受人之礼,我也有分寸的,朋友之间送个小礼物,我当然要收下。
但票子面值是5o还是1oo,我分得清,票子厚薄是一千还是一万,我也分得清。就是这玉石,我就是个绝对的外行。如果太贵了,我就要退给人家。”
易馆长和谭军都笑了。谭军把茶端在各人面前,说:“用茶。”
易馆长问道:“是好朋友送的吗?”
我点点头。
他才说道:“玉不值钱,但这手艺值钱。”
我笑道:“那就放心了,我朋友自己雕的。”
易馆长说:“应该是个老年人。”
“为什么呢?”
他喝了一口茶,笑道:
“都说金庸先生的小说写得好,但他违反常识。练武的年龄越大,体力越弱,应该是中年人武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