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挂红就简单了,拿刀子在惯用手的手臂上来上这么一刀,得见红,得留疤。
冻冰有时间限制,不是冬天还整不了。
输了的老荣,了衣服,站在雪地里,准备上三桶水,隔上十分钟浇上这么一桶,这件事算是了了。
北方老荣就这说法。
用哪种方式,全看赢的人怎么个想法。
要是深仇大恨,那绝对是断指,毕竟是从身上拿下来个零件儿。
要是没那么大的仇,一般就是冻冰和跪香。
老猫和条哥他们,早年间都经历过这些,只不过当年都是他们赢,这次轮到了他们输。
这俩人和我说过,他们一般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不露个脸,没人赏你饭吃。
所以俩人基本上都是选了跪香。
皮鞋和大雷,倒是没经历过,更别说一直被胜子当亲儿子养着的刘钢了。
我替这几个人把惩罚给接下来,倒不是我好面儿,而是我清楚他们都默认了,默认可以接受惩罚。
他们自己认输了。
这是火车,又不是在外面,他们几个大活人,要是输了想赖账,就算对面有十个人,甚至更多,想跑怎么可能跑不掉。
随便吼上几嗓子,不就完事了,咋的,这帮南方的老荣还敢把他们嘴给堵住,再把手脚给绑了不成。
能这么干,那就不是老荣了。
所以,老猫条哥,刘钢他们几个没咋呼,就说明他们认了。
也好,让他们吃吃苦头,一个个的别都飘起来了。
现在栽了,总比到时候跟着我偷博物馆的时候栽了强。
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惩罚轻一点,如果这帮人真的要断指,那我绝对不能接受。
别跟我讲什么规矩不规矩,道理不道理,断指绝对不行。
我说完这几样惩罚,等着凤尾刀应声。
可她却是摇摇头,“你如果真是圣人,那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你的朋友都在最后面的餐车上呢,一点事也没有。”
“一开始,圈羊的时候,你的行为,第一时间就成了我们的目标,可是等你跟我来了车厢,大婆子看了你之后,就说你这个羊我们不圈了。”
“因为她说她看不透你。”
“可没想到,刚结束没多久,你的人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凤尾刀站起身,引着我朝她住的那间软卧走去,推开门,领着我走了进去。
这次,那老太婆不闹着要换铺了,而是端坐在下铺,小口地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水。
这老太婆,自然就是凤尾刀嘴里的‘大婆子’,也是这群人当中的老大。
另外一对夫妻,也坐在另外一边,等着我的到来。
果然,这一屋子里,没一个外人。
全是南方老荣,当时就是在给我做局。
“来了啊。”
大婆子放下保温杯,十分好奇地看着我。
“说起来也有两三年了吧,我带着这帮小歪小娘坐着火车四处看看,东北这边也都跑了个遍了。”
“认识的,见识的北方老荣也有很多。”
“那帮老家伙一个个年纪都是你四五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