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夸了刘钢一句,紧接着问道:“既然你都说了,这家人搬走了,而且很抠搜,为啥客厅的椅子,桌子,没带走?”
“还有啊,这照片为啥也没带走呢?”
“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就摆在客厅的明面上,也不是掉在犄角旮旯里,没翻找到。”
“就那么明显地摆着桌子上,走的时候经过客厅,怎么可能看不见,你要是说桌子椅子占地方,那一张相片是占地方的东西吗?”
我说着拉上刘钢到了大卧室,指着床边一个角落说道:“你看看,这地上的压痕,这里原先有一个衣柜的。”
我又抬起头,拿起刘钢手上的木条,顶在墙边一条发黑的虚线上,“你看看这道痕,这衣柜有这么高。”
“衣柜都搬走了,你跟我说,门口那桌子椅子不能拿走?”
“还有那床,两个卧室的床都给拆了带走了。”
“你现在还觉得,客厅里面留下的照片,还有桌椅,是正常的吗?”
刘钢后知后觉,点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奇怪啊。”
“那你说为啥啊。”
“为啥。。。。。。。”
我摇摇头,走到窗户边,吸了口气,我暂时也没想出来为啥。
不过,我现在对张芳的父母越来越怀疑了。
“钢子,知道这帮人啥时候搬的家不?”
我问道。
“这我咋知道啊。”
刘钢摇摇头。
“你知道啊?”
“我感觉得有二十几年了吧。”
我下意识地开口回了一句。
没有任何依据。
“刘钢,你进来之后,有没有动过这张椅子?”
“没有,我们进来的时候啥样,现在就啥样。”
我闻言将刘钢拽了过来,盯着刘钢的屁股看了看。
“哎呀,哥你干啥玩意啊。”
刘钢还以为我有啥想法,一个劲地捂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