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4章
孙大友不知道我咋了,说话轻飘飘的,不敢太大声,但这话在我耳朵里如惊雷一般。
刹那间,我耳朵再次嗡嗡嗡作响。
巧合吗?
不能是巧合吧。
如果何老太太这十几天都不在家,那我装算命师傅,和她扯淡的那些东西岂不是都是假的?
假的玩意,她反给我算一卦,告诉我的这八个字。
我问何老太太,我未来的路在哪,她回了我这八个字。
什么叫‘行在眼前?’
我当时眼前岂不是就只有她一个人?
什么叫兴在西南?
我被搅进她的事情里,自然而然来了这里,而这一片,都是西南!
行在眼前,兴在西南!
原来是他妈这个意思啊!
“咋了,用不用去医院啊?”
孙大友看着有些癫狂的我,在一旁嘘寒问暖。
“不用,放我一个人待会儿。”
我失魂落魄地靠着车瘫了下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何老太太会算命,这是一定的,我有多信锦鞍市的齐天奥,就有多信何老太太。
她能算出我蹲过大牢,绝对是有点水平在身上的。
行在眼下,眼下是她,兴在西南,西南是这边。
她算的是我,算的是我的路,我的路在她身上。
我沉淀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反应过来。
我搞不清楚,这一切都是为啥。
“孙大友。”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孙大友凑了过来。
“你确定这边是西南,是不是。”
“确定,正正好好的西南。”
“行了,知道了。”
孙大友又回到了车边上,因为担心我,一直冒头盯着我。
“没事的,放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车门,点上一根烟。
没觉出来味儿。
又点上一根,一手拿一根,换着抽。
半盒烟下去,我嗓子生疼,嘴里也觉不出味儿。
行在眼前,兴在西南。
兴在哪?
老子兴在哪!
还是说要等我把这一档子事儿给解决了,才能兴起来。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孙大友,几点了。”
我刚问完,意识到我自己手上戴着表,自己低头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
刘钢那些人应该是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