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1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天竟然已经擦黑了,办公室内关着灯,模模糊糊黑了一片。
我身上不知道谁给我盖上了衣裳,我抖了抖肩膀,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放松了,甚至都流出了一点哈喇子。
好像自从我从钢厂被开除后,就再也没睡过这么香的觉。
虽然睡的地方不行,但我整个人的状态太松弛了。
我记着睡觉前,是监狱长在尝试联系王一波,这都过去快有六个小时了,他能联系上应该就联系上了,联系不上应该就是暂时联系不上了,此刻人不在办公室,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口干舌燥,我从办公桌上找来杯子,接了口水喝,走到窗户边,朝外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监狱长兴冲冲地从外面推门而入,瞧见我睡醒了,赶忙走了过来,眉眼间压不住的喜悦,“张阳!联系上了。”
“联系上王一波了?”
“对,你睡觉的时候我联系上了,求爷爷告奶奶,左一个找右一个找,总算是联系上了王一波的秘书。”
我整个人瞬间打了一个机灵,看向监狱长,“你还记得我说的吧,只有王一波当面,才能告诉他这些事,千万别和其他人说,他的秘书也不行。”
保险起见,避免不必要麻烦,我早就提醒监狱长,只有在和王一波当面对话时,才能悉数将监狱内的内容告知。
其余的人一概不能说,电话内也不能说。
必须见面才行。
这件事说起来也小,说大也大,最主要的是有点奇。
有点怪。
实话实说,如果我是王一波,我未必会信,因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任意单独拎一件出来,都让人难以置信。
时间跨度长,涉及人员多,干的事还很魔幻。
只是通过电话来传递信息,除非我亲口来说,否则王一波真的未必会信,只有亲眼所见,来了监狱,他或许才能真的意识到问题所在。
至于我直接和他对话,还是算了吧。
我肯定得打招呼吧,打招呼怎么说,我是谁,我是犯人。
一个犯人在监狱长的办公室,用监狱长的座机,给省内的领导打去电话,信誓旦旦地说监狱内有另外一个犯人,谋划了许多年,要对他图谋不轨,这犯人还和市内的某个领导勾结,是同谋。
这话说出去,王一波估计挂断电话第一时间就叫条子来监狱探查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