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2章
要么小段是从亲历者嘴里听说了我的事情,这个亲历者还得是那种,从头到尾,对花旗银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非常清楚的。
要么就是,小段他对花旗银行也很有了解。
换句话说,只有他也尝试过进入花旗银行偷东西,实地勘察过,评估过,乃至于尝试过,才能知道,我几乎是单枪匹马偷了花旗银行的难度有多大。
第一种可能,我下意识就想排除掉,时间其实也没过去太久,花旗银行的事情历历在目,我走的每一步,做了什么,都还记得清楚。
陆重阳算一个,条哥老猫,刘钢这些人,算上,花旗银行内部的人员其实都不能算,小老头克劳斯,琳达,这几位只是被我利用而已,直到最后花旗银行被我进入,拿着想要的东西离开,他们被遣返回国,也都是一头雾水。
否则但凡谁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我不是早就落网了吗。
他们都和我有过交际,但是根本没办法将我和偷了花旗银行的人联系在一起。
所以说,亲身经历者,就只有这几位啊。
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拿着这件事到处说,小段想从这些人身上体会到我的可怕,几乎没可能。
似乎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小段不清楚我是通过什么手段,偷了花旗银行。
但他知道花旗银行有多难偷,他不行,我行。
先前我在考虑衡量标准的问题,这不是2大于1这么简单,也不是汽车比自行车贵这种常识,他本不应该知晓其中的难度。
可。。。。。。如果小段也曾对花旗银行忌惮,没日没夜地打探消息,筹谋办法,数个月,乃至数年呢?
这样就抹平了所谓的衡量标准,他知道,他就是知道花旗银行有多难偷,因为他尝试过。
他搞不定的事情,被我搞定了,我用的时间短,人数少,效率高,全方位碾压了他。
如此一来,高下立判,他需要仰着头看我。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我就是信,而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事情总要有一个真相,排除掉所有错误答案,哪怕剩下的答案看起来再浮夸,再匪夷所思,它都一定是真相。
小段尝试过偷花旗银行。
这个小段并非指小段本人,而是泛指,可以是一个人,可以是十个人,可以是几百人都说不定。
这其中,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实实在在对花旗银行动过心思,想要去偷,那小段和这个人产生了联系,有了交集,那么信息就共享了。
花旗银行难偷,非常难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条定论就被共享出去了。
我是认为小段是没可能自己尝试过偷花旗银行的,他这辈子怕是连市都没出去过,怎么能到锦鞍市呢?
我再次梳理了一下小段的成长经历,彻底把这种可能排除在外。
大案昭然若揭。
小段是从某人口中听说了这一切,而这位诉说者,实打实对花旗银行动过歪心思,尝试过,得出了一个花旗银行很难,非常难进入的结论。
小段接受了这个结论。
当他知道,顶着花旗银行失窃案始作俑者头衔的我要来六三时。
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