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6章
就像我早就认知到的一个观点,一个人不会突然更改掉自己的一个习惯,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具体我记不清楚是哪天开始了,可能还比我意识到的时间还往前一点。”
老方狱警的声音有些迟疑,可迟疑了很短的一阵后,就又坚定了起来,“对,我是没记错的。”
“我记得是那段时间,我老婆做了几罐的咸菜,自己家腌的黄瓜,我想给他送过去,当时咱俩值班的时间是错开的,他上班的时候我休息,他休息的时候我上班,所以就想着给他送宿舍去。”
老方的声音还在继续,“当时监狱里犯人没那么多,狱警也就相对少一点,很多狱警都是有单间儿的,这小子一般是不关门的,睡觉的时候也不关。”
“但是我去送黄瓜的时候,发现门是上了锁的。”
其实听到这,我已经大概有了一些想法。
就时间来看,秦姨的儿子开始锁门,就是他死前的那段时间,也就正是陈华敏交代给他某种任务前的时间。
原本不锁门,那段时间开始锁门,意味着秦姨的儿子冥冥之中有了一种危机感。
换句话说,他可能是对房间里的某样东西有保护欲。
这样东西,很重要。
很可能就与陈华敏交代的事情有关。
“喂喂喂,在听吗?”
老方见迟迟没人回话,还以为是电话出了问题,加大音量叫了几嗓子后,还重重地拍了几下话筒。
“别拍,在听呢。”
监狱长回道:“你有这事咋不早和我说呢?”
“说个屁啊,你和我说了吗?”
“这小子你那么在乎,你咋没发现他不对劲呢。”
眼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我赶忙劝架,真是头疼。
“老方,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当今天这通电话没发生过,该怎样就怎样,权当你还被蒙在鼓里。”
“甭管小段有没有再联系你,你都要装成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能。”
老方回的很快,几乎是我话音刚落,就应和了,但声音还是很坚定的。
“我确定我能。”
老方狱警又补了一句,“张阳,别的我不管,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犯人了,你给我把小段这帮畜生全给我连根拔起。”
“可以。”
我淡淡回了一句后,又再三嘱咐了老方狱警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你放心,这人还是能靠得住的。”
虽说和老方狱警刚才还大吵了一架,辩得面红耳赤,监狱长还是相信老方狱警。
这也正常,否则当初他也不会那么诧异,是老方狱警偷藏了铁条。
人品这方面,老方没的说。
“张阳,你打算怎么办?”
监狱长看向我。
“去一趟秦姨儿子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