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3章
很快,监狱长就从文件柜中找到了我说的那几个犯人的档案。
并不是关在同一间监室的犯人,就是同一本档案,根本就不挨着,因此拿出来的档案,足足有四摞。
收纳的时候标注得倒是也清晰,监狱长很快就找到了相对应的内容,摊开来递给我看。
确定谁才是那个犯人,不是难事儿。
三个已经吃花生米的,一个还活着的,这还用区分吗?
要多简单,有多简单。
这名犯人叫做,陈华敏。
早些年因为恶行伤人事件被判入狱,基本上就是等着老死在监狱里了。
“陈华敏。”
我看着这名犯人的档案,嘴上喃喃着,“监狱长,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哦,我刚才问过你了,你说你有点印象。”
我说着将已经看过的档案递给监狱长,“给你点时间,对照着档案,你再回忆回忆。”
实际上档案上根本就没记录什么东西。
这么多年,这个陈华敏没有任何立功表现,没被评过优秀犯人,同样也没任何被惩罚的记录。
一句话,透明人。
包括入狱的罪行,和其他很多罪状一页纸都写不下的犯人来比,也很简洁。
也是,自打入狱开始,就有狱警照拂,他能有什么事儿。
陈华敏浮出水面后,我也并没有放轻松。
揪出这个犯人来,简单,想要知道他要做什么,难。
算算日子,秦姨的儿子死了也有好多年了,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起,陈华敏交代的任务,就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延续到了今天。
小段费尽心力,调遣了那么些人,在监狱内这些年做了许多我看不见,摸不着的准备,也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哆嗦。
而且,是早在那么多年前,陈华敏就知道了,在多年以后的某个日子里,有这样一件事。
我让监狱长罗列出来的,近些日子,到日期就会发生的事情。
横跨这么长的时间,陈华敏目标明确。
我不禁有些动摇,会不会是自己想错了。
时间跨度实在是太大了,时间也太长了。
况且,倘若陈华敏最初交代下去的任务就是多年以后的事情,那秦姨的儿子有必要那么早,那么果断就选择自我了结吗?
老话怎么讲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又不是让你立刻去做,拖着呗。
当然也不排除,秦姨的儿子就是觉得这件事他万万不能做,又在陈华敏的威胁之下,走了极端的路线。
可我又在想,会不会,会不会当时陈华敏就要求了秦姨的儿子,必须要立刻做一件事,为多年以后的大事做铺垫呢?
大事虽然还早,可当时眼下必须要做铺垫,也是秦姨的儿子无法接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