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就昨晚上的临场表现来看,他和老方狱警对峙的那些话,他是真的打心眼里不清楚老方狱警为啥恨他,为啥要搞他。
割裂吗?
太割裂了。
模模糊糊的暴乱和越狱,有的人说的跟真事一样,有的人就完全不知道,或者迷迷糊糊地搞不清楚。
六三监狱的绝对老大,监狱长也经常把监狱里没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挂在嘴边,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又看不出他是在骗自己,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死个狱警都不算大事儿,犯人越狱都不算大事儿,那得什么算大事儿?
可话又说回来,监狱如果真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监狱长的位置是怎么坐稳坐牢的?
小打小闹的他抬抬手能压下来,这我信,可大事儿他怎么压?
真要是上面还有人罩着他,他也不至于一把快退休的年纪,只是为了简简单单的平稳退休而殚精竭虑,怕这个怕那个。
昨晚上想的时候脑袋疼,睡醒了脑袋清醒了,刷个牙洗把脸的功夫又给我脑子想痛了。
很难用语言形容,反正就是越想越奇怪。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管,和我有鸡毛的关系,但没办法,我要越狱就需要自由,需要稍微自由一些的身份去见各种各样的人,理清楚其间复杂的人际关系,了解他们的喜好等等,如此钩织出的一张网,才是我的跳板。
等这张网上每一根丝,每一条线我都捋清楚了,捋明白了,这张网才能真的为我助力,我筹划一些办法,用力在这张网上一拨动,借着反弹的力,才能高高跃起,从这六三的铜墙铁壁之内出去。
最关键的就是我得能有相对自由的环境。
这自由身是监狱长给的。
我不帮他做事,他随时就可以收回去。
这他妈的就闭环了,我帮他做事,我就得去考虑这他妈的麻烦事儿。
如果说这件麻烦事和我要寻摸出来的网有相同的一根线,一条丝重叠还好说,可要是没有,那就全他娘的是白费功夫。
凉水顺着脑门滑下去,我甩了甩头,跟着犯人的队伍重新集合,排着队等着下楼。
站在队列当中,能感觉到,整个六层楼的犯人都在朝我这边看。
尤其是龙哥他们监室。
小曲,瘦猴,大国,老癞,还有从陆望虎监室和我调换过去的韩名飞。
现在怕是在犯人当中,龙哥和我怕是讨论度最高的两个了。
“都看什么看!”
远处有个狱警喊了一嗓子。
又是一样的流程,我们六楼的犯人先下了楼。
随后是五楼,四楼。
等到所有的犯人都聚集在一楼时,二楼监狱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监狱长略显疲惫地走了出来,他昨晚没回去,而是留在这了,也不知道一晚上都想了些什么,眼眶乌黑,显然是没睡好。
他扶着栏杆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