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9章
现在已经确定了,犯人虽然有两次接触到铁条的机会,但只有第一次经过铁条堆上交手套签到后,在短暂的五步距离内进行藏匿,那也就意味着,他是有机会把铁条给藏在手套里的。
又或者是,靠近签到桌时,悄悄地将铁条给藏在那张桌子的下面?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了。
“上楼。”
没任何耽搁,我领着龙哥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排的房间,把头的这一间比较大,门把手原本是镀了一层黄色的铜粉的,不过因为经常被抓来抓去,蹭来蹭去,已经露出了里面黑灰色的铁芯儿。
要是没出问题的话,就只能是这一间了。
“是这不?”
我看向龙哥,“平时签到桌是从这个屋子里搬出来的不?”
“我不知道啊。”
龙哥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咱每次进来的时候,桌子就摆在那了,收桌子的时候,我也看不见啊,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这桌子每天晚上还要收回去,我还以为就一直摆在那呢。”
得,白问。
不过我大概确定就是这一间了,门把手都给拽秃噜皮了,肯定是天天都有人来。
签到天天签,其他那几间屋子的门把手可是没这个待遇。
四下看了看,我从地上的犄角旮旯捡起一块儿小铁片,丢在脚底下用力跺了几脚,把铁片给踩成了一小条儿,捡起来一头怼在墙上,把头儿的位置给整平些,让这玩意看起来酷似一根钉子时,就算是能用了。
顺着把手的锁眼插进去,活动了几下,感受着锁芯儿里面的机械卡扣,扭动了几下。
“卧槽,你这行啊,你这是真靠手艺吃饭的,这也能打开?”
龙哥打打杀杀在行,这种精细活儿还是第一次见,在我边上咋咋呼呼起来。
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锁开了。
我推门而进,龙哥紧跟着我走了进去。
灯的开关就在进门的左手边,我抬手一拍,屋内就亮堂了起来。
看样子,这是狱警们休息的地方,有一张床,还有几把椅子,烧水壶和几个杯子摆在正中间的一张桌子上。
整个屋子里就这么一张桌子,自然就是签到桌了。
桌子边上还堆着两个大纸箱子,里面装着脏兮兮的手套,我走上前去,蹲在地上,捡起一只手套,仔细看了看,对旁边的龙哥问道:“你们平时交手套的时候,也是这两口大纸盒箱子摆在边上,犯人自己摘下来丢进去就行了?”
“用不用狱警过手瞅一瞅啊?”
“不用。”
这功夫我已经将拎起来的手套正反都看了一遍,松松垮垮的,藏进去一根铁条绰绰有余,但我很快就又想到了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诚然,按照龙哥说的,负责签到的狱警不会去仔细看手套,但这也就意味着发手套的时候,也是犯人随便拿。
这么一寻思,还是不行啊,犯人好不容易藏了根铁条,到时候第二天被其他犯人给拿走了,这怎么办?
怎么着?也和狱警老方一样,玩任君自取这一套呗?
况且我也没从手套上看见任何的标识,龙哥的话也从侧面印证了我的想法。
犯人们白天取手套的时候,也是随便拿的。
这能对吗?
“龙哥,你帮我把箱子都给翻一遍,挨个手套给我找一遍。”
虽然已经从心里否定掉了,铁条藏在手套里,但放着龙哥在边上,为啥不让他找一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