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景云辉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这也是连日来,他洗得最痛快的一次澡。
打开电视,躺在床上,他舒适地叹了口气。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
景云辉蹙了蹙眉,从床上起身,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女郎,浓妆艳抹的,也看不出来是哪族人。
“先生——”
女郎发着夹子音,说着腔调怪异的普通话。
景云辉秒懂。
他暗叹口气,说道:“我不需要服务。”
说着话,他便要关门。
女郎倒是自来熟的挤了进来,丰满火辣的身躯,一个劲的向景云辉身上贴。
随着女郎的靠近,那股廉价又刺鼻的香水味,立刻扑面而来。
景云辉面露不悦之色,向旁闪身,避让开女郎的投怀送抱,但也把人给放了进来。
女郎完全不在意景云辉的态度,满脸笑容地说道:“先生,我的手法很好的。”
说话之间,她还把身上那件淡薄的抹胸向上一掀,两只大白兔,映入眼帘。
景云辉是真的没心情看她表演,这段时间,他累得身心俱疲,现在难得有空闲时间,他只想舒舒服服、安安静静的睡一觉。
他站在房门边,手指着门外,先后用蒲甘语、汉语、英文三种语言道:“出去!”
眉索这里,第一语言是暹罗语,第二语言是蒲甘语,普通话只在华人圈子里流行,至于英语,底层人基本听不懂。
女郎仿佛看不出景云辉的厌烦之色,坦胸漏乳的再次向他贴过来。
景云辉不耐烦地抓住女郎的胳膊,作势要把她强行推出房间。
恰在这时,一行数名暹罗族汉子快步走过来。
看到景云辉和女郎拉拉扯扯,尤其后者,上衣还完全被掀开,胸前的景色,一览无遗。
那几名大汉不约而同地面露怒色,手指着景云辉,厉声喊喝。
其中更是有两人,从后腰抽出两把长长的大砍刀,冲着景云辉比比划划,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