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险了。
那么近的距离,如果土喷子没有哑火,现在死的人。。。。。。
她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景云辉拉着韩雪莹,坐进车里,沉声说道:“回军营。”
接下来,第三旅对整座难民营,展开一次地毯式的大搜查。
与此同时,情报局也对那名青年杀手,展开了突击审讯。
青年一口咬定,他之所以刺杀景云辉,就是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
他的孩子在难民营里生病,得不到有效医治,最终活活病死。
这是联邦特区的责任。
景云辉就是杀人凶手。
他就该死!
对于青年的指责,情报局的人恨得牙根痒痒。
主席建造难民营,收留你们,反而还收留错了。
还收留出仇家了?
蛇眼没听青年的鬼扯,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死婴,问道:“他真是你孩子?”
“是!”
“孩子的母亲呢?”
“死了。”
“怎么死的?”
“死在洪水中了。”
“你是哪里人?”
“伊洛省。”
“我问你是伊洛省的哪里?”
“瓦溪玛村。”
“你以为难民营里没有瓦溪玛村的人吗?你是不是瓦溪玛村的村民,我一查便知!”
在蛇眼连珠炮似的发问下,青年的额头逐渐冒出冷汗。
蛇眼用力拉扯他的头发,沉声说道:“你知道我的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