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没有谁是无辜的!罗兴族人,当年协助侵略者,侵入蒲甘,血腥镇压蒲甘人,他们需要为当年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赤鬼斩钉截铁地说道。
“主席,这就好比华国和倭国,如果某天华国找到了反击倭国的机会,华国人会对倭国人心慈手软吗?”
景云辉沉默未语。
赤鬼说道:“都是一样的道理!蒲甘人对罗兴族人的憎恨,甚至还要远高于华国人对倭国人的憎恨。
“主席提出,让罗兴族人从来哪里,回哪里去,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善举?
“倘若继续让罗兴族人和蒲甘人混居在一起,将来早晚要出事,会爆发更大更严重的暴乱,到那时,死伤多少人,真就不好说了。
“所以,主席现在不是在害人,而是在救人,是在化解两个民族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说完这番话,赤鬼还重重地点下头,表示自己分析得没错,是有道理和正确的。
景云辉看眼赤鬼,笑了笑。
或许吧!
其实他一直很讨厌政治,认为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物,是能比政治更黑暗、更肮脏,更吃人不吐骨头的。
可悲又可笑的是。
他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副样子。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这话看似讽刺,可其中的无奈,又有几人能真正体会到。
莫古。
这天上午,景云辉查看王喜刚送交的账册。
这次香江珠宝商的总交易额,高达六亿三千万美元。
三千万的零头暂时不动,留在镇政府的账面上,作为日常和备用。
六亿美元中,分出三个亿,划入丁泰的银行账户。
另外的三亿,则分别给洛东特区、孟西、孟东三家账户,各划拨一个亿。
收到第一笔的分红后,丁泰和哥丹佐、坎拉瑞,自然都是满心欢喜,纷纷给景云辉打来电话。
景云辉和丁泰没什么好说的。
在和哥丹佐、坎拉瑞通话的时候,他向二人重申,孟西、孟东必须尽快杜绝毒品种植和毒品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