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正要跟守城士兵说明身份,眼角余光瞥见欢欢被骚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哪里还按捺得住?
脚下发力时,
铠甲的铁片随着疾跑发出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暴雨敲打铁皮屋檐,又似一头暴怒的雄狮冲向城门。
"
敢用石子打我?"
高子逑捂着红肿的手腕,脸色由白转青,继而涨成猪肝色。
他活了二十三年,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
找死呢!"
"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李良已冲到近前,胸膛剧烈起伏,轻甲下的肌肉贲张如盘绕的虬龙。
他怒视着高子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对方吞噬。
"
卧槽!"
高子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侮辱,顿时火冒三丈,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
给我打!往死里打这个乡巴佬!"
他指着李良,对随从厉声下令,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
记住,那个女人留着!等我收拾了他,就在这城门口办了她——让这些乡巴佬好好看看,在宝庆城到底谁说了算!"
身后的四个随从立刻翻身下马,腰间的长刀"
唰"
地出鞘,刀身寒光凛冽,映照出他们阴鸷如狼的神色。
这些常年混迹市井的打手,最擅长以多欺少、以强凌弱,此刻闻到血腥味,顿时兴奋得双眼放光。
李良自然不甘示弱,回头对亲兵喝道:
"
护住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