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爬起来逃跑,
却被愤怒的村民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当初村民念及他曾是村里唯一的药师,
放了他一马,没想到这白眼狼竟恩将仇报,
引来官兵,害死了村长,毁了村子的安宁,简直猪狗不如!
这次,
谁也不会再饶他!
村民们的眼神里燃烧着怒火,
仿佛要将这败类生吞活剥,连空气都因这股愤怒而变得灼热。
眼见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
连条缝隙都找不到,石药师吓得“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膝行着朝李超挪了几步,额头“咚咚”
地往坚硬的黄土上磕,
不过几下,
鲜血就从头皮渗了出来,
混着脸上的涕泪,糊得满脸狼藉:
“小超爷!我错了!都是我利欲熏心,被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就当踩死只蚂蚁,饶我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带着绝望的哀求,每一声磕响都仿佛是良知的拷问。
他哭得撕心裂肺,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气都喘不匀:
“只要您肯饶我一命,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端茶倒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半步啊!”
石药师的眼神中透露出求生欲,
仿佛李超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而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换取生存的机会。
李超缓步上前,
目光先扫过地上村长早已冰冷的尸体——
老人双眼圆睁,
仿佛还在为村子的命运担忧,
那目光中透露出的不甘和愤怒,仿佛在诉说着未竟的心愿。
随后才落回石药师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