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深一怔,片刻后笑着点点头,“所以要认命,我们都要认命!”
顾景沉要认命,靳言庭要认命,自己更要认命。
梁含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沉默了。
秦以深松开了她的脚踝,起身拍了拍手,故作轻松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哪怕有苏小小,他也不放心。
*
第二天,天未亮。
梁含月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梁滕声音都在颤抖,“你快来酒店一趟,出事了。”
等梁含月赶到酒店就看到梁劲风穿着衬衫扣子都没扣好,整个人非常阴郁瞅着烟,而蜷曲在床上的女孩披头散,抱着被子露出了香肩,泣不成声。
床单上鲜红色的血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梁含月此刻还算冷静,“怎么回事?”
“昨晚小叔喝多了,我送回房间休息,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进了小叔的房间……”
梁滕解释,也是一脸的烦躁。
昨晚小叔是自己送回来的,这件事解释不清楚,小叔非削了自己。
梁含月还没来得及问更多,听到哭哑的声音,“含月姐……”
她猛地侧头就看到抬起的那张小脸挂满泪水,不是靳甜又是谁。
“甜甜!”
梁含月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头拨开,“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马尔代夫吗?”
靳甜哭的双眼红肿,委屈又无助道:“我、我不放心你就早点回来,昨晚下了飞机太晚,我就想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没想到……”
想起昨晚生的事,简直是一场噩梦。
“是他!”
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沙上的梁劲风,“他强奸我!含月姐,他强奸了我……”
梁含月看到她还没有穿衣服,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侧头看向梁劲风。
梁滕知道她想问什么,主动开口:“这是小叔的房间,小叔昨晚酒喝多了,他以为是有人主动送上门,所以就……”
毕竟他单身,又喝了酒,有人主动送上门,一时间没把持住就……
“你放屁!就是他强奸我,他就是强奸犯,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坐牢!!”
靳甜听到梁滕的话气愤不已,歇斯底里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