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从网上看的文章,上面写得有鼻子有眼的:
杨将军的女婿和女儿来这边度蜜月,路遇流氓打劫,女婿不想惹事,更不想仗势欺人,掏了钱,结果那帮混混还不让走,竟然调戏他媳妇。男人气不过,争执中被对方失手打死。杨将军震怒,回京告状,这才拉开了严打的序幕。
他特意赶过来,就是想在悲剧发生之前把人给救了。
结果呢?
人家孩子都打酱油了!
度蜜月?度个鬼的蜜月!
“。。。。。。”
赵振国把电报往兜里一塞,黑着脸走出邮电局。
这事儿闹的。
他垂头丧气地回了招待所,推门进去,就听见有人喊他。
“振国!”
赵振国回头,愣了愣:“和平哥?你咋来了?”
刘和平站在大厅里,冲他直乐。
“我刚到,在登记本上瞧见你名字了,还琢磨是不是重名,想着等等看,没想到还真是你小子!”
赵振国也乐了,看了眼窗外,日头已经偏西,快到饭点了。
“走,食堂吃饭去,边吃边聊。”
俩人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赵振国扒拉两口菜,忍不住问:“和平哥,你咋来这儿了?出啥事了?”
刘和平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有个案子,来这边出差。”
“啥案子啊?”
刘和平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二王的案子。”
赵振国筷子一顿。
好像听单位的八卦大姐说过这个案子。
刘和平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二王可真是亡命徒,大年三十在盛京一家医院偷东西,被人发现了,当场就开枪,打死四个打伤一个。后来坐火车往南逃。。。那俩小子可能窜到这边来了,上面让下来盯一盯。”
赵振国听完,把筷子往碗上一搁,手指往嘴里一塞,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哨声刚落,窗外呼啦啦一阵风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院子外头那棵杨树上。
“这。。。。。。这什么情况?”
刘和平瞪大眼睛,筷子差点掉了,“你出差还带着这么个玩意儿?”
赵振国憨憨地笑了笑,挠挠头:“看看,它能帮上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