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藏在衣柜里和我说话时,我才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赵世锐委屈的说道。
“方不为真是狗胆包天啊?”
陈超惊叹道,“他就不怕赵金山趁他装醉,捅他几刀?”
“不止这些……房子是赵金山看着装修的,衣柜里要有地道,赵金山能不知道?他肯定是等赵金山和林子安跳下楼,才逃出去的……”
谷振龙眼睛里都快冒火了,“怎么没烧死这个王八蛋?”
“那他怎么逃出来的?”
陈超惊道。
几人面面相觑,全都是一脸的后怕。
“一丘之貉!”
陈超又扇了赵世锐一巴掌。
赵世锐欲哭无泪。
“信呢?”
谷振龙又吼道。
马春风掏出了两封信,一封交给了谷振龙,一封交给了赵世锐。
赵世锐接住信封,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马春风明显是在给他解围。
“司令,厅长,你看……”
赵世锐举了举信封,上面是陈心然的名字。
“用不用我教你怎么说?”
陈超冷笑道。
赵世锐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那还不滚?”
陈超一声怒吼。
赵世锐逃一般的跳下了车。
“司令,这不对啊!”
陈超拧着眉头说道,“以前的赵世锐,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的意思是赵世锐跟着方不为学坏了。
赵世锐没敢说方不为提前给他交待了三封信的事,但前两天方不为让他找个身材相似的死囚一事,他并未敢隐瞒。
赵世锐再蠢,也应该能想到方不为是想搞事,至少应该告诉陈超。
“你要是赵世锐,你怎么做?”
谷振龙边拆着信封边问道。
陈超猛的一噎。
三千两黄金能买到一个委员长嫡系的少将军阶?
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