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韩渊过来,急忙起身迎接。
“韩司首!”
“这次监斩就辛苦你了。”
温致远抱拳行礼道。
“哪有温知府辛苦。”
韩渊随意客套道。
“哪有哪有。”
温致远满脸春光。
这些日子尽管是忙碌一些,可那种大权掌握的感觉,让他是欲罢不能,兴奋不已。
两人又寒暄几句之后,温致远便邀请韩渊入座。
这时。
围观百姓又传来一阵喧哗声。
韩渊望去。
只见赵峻山带着七八个衙役,押着一辆囚车走进法场之中。
囚车之中,有一人披头散发,神情萎靡。
不是崔九山,还能是谁!
崔九山看见韩渊,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韩渊。。。你等着。。。。”
“我崔九山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崔九山垂死挣扎的野兽般,面目狰狞地发出咆哮。
他的双手双手双脚完全被打断,全身唯一能动的,也就剩下嘴巴能动。
对于将死之人,韩渊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甚至都懒得搭理。
看见韩渊这模样,崔九山更加生气了。
可赵峻山冷哼一声,拿着刀柄撞了一下崔九山的喉咙。
“呃呃呃~”
这下子崔九山连话都说不出。
看着昔日的崔家之主沦落到如此下场,围观百姓一点怜悯都没有,反而是纷纷叫好。
崔家以前掌控着沧水郡许多码头生意,可对于码头工人却极其压榨,许多人都对其恨之入骨。
今日前来的围观百姓,有将近一半都是码头工人。
对于他们来说,斩了崔九山的脑袋都算是轻的,应该要五马分尸之类的酷刑才能解恨。
很快。
囚车便到了木头旁边。
赵峻山一手提着崔九山,直接来到了木台上面。
之后,便是温致远站起身来,宣布崔九山的一系列罪行。
这一念,便是半柱香的时间。
每念一条罪状,围在法场的百姓便会齐声喊:“杀!杀!杀!”
最后,就连温致远自己都念得口干舌燥,这宣布斩立决。
由于犯人特殊,今日是由赵峻山亲自担任刽子手。
“一路好走!”
他对着崔九山说了那么一句,正想动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