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剪彩是大事,得挑个好日子。”
“再说我二叔刚做完大手术,还在医院,我这儿一时半会走不开。”
“啊?林老板您二叔……”
胡明一愣,问道:“严重不?”
“手术挺成功的,就是得静养段时间。”
林阳又吸了口烟,“这样,胡老板,你再等我几天。我这边安顿好,去之前一定提前给你电话。”
“行行行!林老板,您先照顾家里,这是大事!”
“南方仓这儿我盯着,啥时候你方便了,招呼一声就行!剪彩的日子,你来定!”
“谢了,胡老板,家里事完了我马上联系你。”
林阳刚挂了电话,陈大牛就进了门:“小阳,勇叔那边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恢复得挺好的。”
“也就是这两天就能出院,到时候在县里休养。”
看着陈大牛进门,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什么情况?”
“大事啊。”
陈大牛把文件袋递给了林阳,说道:“咱们公司要和陈志朋合作搞农副产品加工厂,合同已经邮寄过来了,是不是要汇款了?”
“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林阳拍了拍脑门,接过文件袋打开,看着里面整理好的合同点了点头:“先不着急,等会我给陈志朋打个电话,先看看他那边的公司注册信息,然后再打款。”
“这个日本人,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林阳把文件袋扔进了抽屉里,站起身:“走,大牛,咱们去一趟公社。”
“干嘛?”
陈大牛起身,跟在身后,问道。
“咱们的兔场靠胡娟一个服装厂利润不大,咱们得想办法给兔场找个其他的出路。”
“否则,这六万只兔子,不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