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峰,你爹陆海好歹是个公社的书记,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你爹的脸估计都让你丢完了。”
林阳起身蹲在陆小峰面前,在他嘴里塞了根烟,用打火机点着,这才重新坐在了凳子上:“现在烟也给你点了,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总得说句实话吧,毕竟是个爷们。”
陈大牛刚要说话,被朱豪拦住,摇了摇头:“让林阳问问,这小子我感觉不是单纯的报复我们。”
“没啥可说的,就是看你们不爽,杀人要挨枪子,就杀几只兔子泄愤。”
“叫公安局的来,带我走,关十年八年的才好呢。”
陆小峰嘴里冒着烟,沉着脸,斩钉截铁地道。
“你特么的想进局子,你换个方式,比如说破坏你们生产队的生产工具。”
“你搞我的兔场干啥?”
听着陆小峰的话,林阳都被气笑了:“行,既然你不说,那就去公安局说吧。”
“等等,林副书记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接着,陆海火急火燎地进了门,身后还跟着孟书记。
“陆小峰,你这个孽障,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老子打死你!”
陆海看着被捆在墙角的陆小峰,抽下皮带就朝着陆小峰的身上抽,不大的屋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父子互骂的声音震耳欲聋。
“陆海,你有种你打死我!”
随着陆小峰的一声咆哮声响起,陆海才停手:“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有种你打死我,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废物!”
陆小峰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陆海。
“老陆,打人这是不对的。”
孟有德见状,趁机劝阻:“行了,有话好好说。”
“林阳,你看……”
孟有德的话没说完,林阳迅打断:“书记,这事儿性质你应该是知道的。虽然我们兔场不是共有资产,但私营公司的财产就不用赔了?那和打砸烧抢就啥区别。”
“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有德还想解释,陈大牛接着道:“书记,你是没见到陆小峰杀兔子那场面,感觉和割麦草似的,我们的女同志都被吓哭了。”
“是,性质是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