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方面,只能按照一斤2o块钱的价格采购。”
“1o月中旬开始生产棉服,咱们就半个月采购一次兔毛,预计今年一个冬天采购1万斤,你看咋样?”
胡娟笑道。
“胡姐,那就听你的。”
林阳没多想,当即伸出手:“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老板,那我马上拟定协议。”
“完事,晚上我订好了地方,到时候和我们服装厂的几个合伙人一起吃个饭,喝点。”
“行,胡姐,到了你的地盘上,都听你的。”
下午,林阳和胡娟正式签订了兔毛供应协议。
晚上。
在岷县的国营饭店,胡娟请客,带着三个合伙人一道,和林阳美美地吃了一顿。
在招待所住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林阳去服装厂打了招呼,才开车踏上返回金川市的路。
路上。
林阳嘴里叼着烟,胳膊搭在车窗上,看着两侧一望无际的草原,手中的烟袅袅升起,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于鏊不是这一次来甘州市找胡娟,还真是不知道兔毛这么值钱。”
昨晚上光顾着听胡娟的合伙人拍马屁,喝酒了。
今天回来的路上,林阳才知道。
自己上次去苏南之后,看到上万只兔子,临时起意复制粘贴到了小空间,竟然能给红山实业带来一年至少4o万的利润。
“胡娟的服装厂规模不算大,但是作为一个民营服装厂,一年半的时间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不错了。”
“距离明年开春还有三个月。”
“供应1万斤的兔毛,能收入2o万元,利润是6万。”
“这营生,之前我还真是小瞧没怎么上心,回去之后得好好研究一下,要是让陆海几个莽汉一直干,兔场迟早得黄了。”
林阳单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前往一马平川的国道,内心已经开始规划兔场的长远展,甚至也盘算着除了胡娟之外,能不能和金川市的国营服装厂合作。
就金川市一个地级市。
市级的服装厂有一个,县级的服装厂就有5个。
就拿4万兔子的规模来说,一年的兔毛能达到6。4万斤,胡娟一个服装厂暂时是吃不下这么大的产量的。
要是能和国营厂子合作,这利润还能蹭蹭的。
“差点把媳妇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