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微微颔,目光扫向其他人。
"
咔嚓!咔嚓!"
。。。
接连不断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修士们或咬牙自断手臂,或请同伴帮忙,竟无一人敢反抗。
无眼老怪最后一个动手。他颤抖着取出毒蛇匕,却迟迟下不去手:"
秦。。。秦道友,老朽年事已高,可否用储物袋中的宝物抵。。。"
"
嗖!"
一道紫芒闪过,无眼老怪的头颅冲天而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凝固着讨好的笑容。
"
我说得很清楚了。"
秦渊甩去指尖血迹,"
还有谁不明白?"
"
明白!明白!"
陈家老者强忍剧痛,捡起断臂仓皇逃窜。其余修士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沼泽深处。
沼泽中的血腥味渐渐被夜风吹散,秦渊收起万毒珠,转身走向宁红蝶和翡舞。
两个女人站在泥泞中,一个满脸震惊,一个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
看够了吗?"
秦渊淡淡问道,随手弹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宁红蝶喉头滚动了一下,战术背心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
那些。。。那些可都是修真者。。。"
"
蝼蚁罢了。"
秦渊打断她,目光扫过翡舞肩膀的冻伤,"
能走吗?"
翡舞挺直腰杆,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
当然!这点小伤算什么。"
秦渊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丢给她:"
每日一粒,三天后痊愈。"
翡舞如获至宝般接住,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谢天尊赐药!"
宁红蝶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三天前她还觉得这个男人狂妄自大,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他有狂妄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