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开了。
秦渊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
到了。"
沈曼双腿软,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走出电梯。总统套房的门一关上,她就被按在了门上。
"
等。。。等一下。。。"
她慌乱地推拒着秦渊的胸膛。
秦渊停下动作,挑眉看她:"
后悔了?"
沈曼咬着下唇摇头:"
不是。。。我。。。我没经验。。。"
秦渊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第一次?"
沈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点点头。
秦渊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别怕,我会很温柔。"
说完,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同于之前的霸道,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
沈曼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当秦渊将她抱上床时,沈曼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耐心地引导着她,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
"
疼吗?"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沈曼摇摇头,眼中含着泪光,却不是因为疼痛。她紧紧抱住秦渊的背,感受着两人最亲密的时刻。
这一夜,总统套房的灯光一直亮到天明。
……
……
刘山峰躺在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有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他扭曲的面容。
"
秦渊。。。"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左手攥紧了床单,"
我要你生不如死!"
病床前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人已安排好,明早到位。】
刘山峰嘴角扯出一抹狞笑,用左手艰难地回复:【按计划行事,先拿那个小贱人开刀。】
他转头看向窗外,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