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立刻就被气到了。
“私行驰道,还让我放行?太子府的家臣如此嚣张,无视国法?”
“抓起来!!”
数名侍卫上前,先是将御者给粗暴的拉了下来,然后请张贺下车。
“一群狗东西,凭什么拿我!”
张贺不为所动,态度依旧强硬。
他自然是故意的,凡事做戏就要做到极致,现在他的态度越嚣张越好,最好逼得江充等人给自己暴打一顿。
到时候自己诬陷江充等人,才能显得更真实一些。
江充脸色阴沉,太子府的家臣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直接拉下来!”
他命令侍卫道。
侍卫闻言,如拉御者般,粗手粗脚的直接硬是将张贺拽了下来,张贺下车的那一刻故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随我将此人交到廷尉府!”
“对了,你回去告诉太子,让太子去廷尉府领他。”
江充让驾驶马车的御者滚蛋,御者连忙起身,向着太子宫的方向赶去。
太子殿下,出大事了!
张贺行走驰道,被江充抓到了!!
御者慌乱中带着担忧,这边江充已经命令侍卫带着张贺,向着廷尉府的方向而去。
“本都尉秉公执法,别以为你是太子府的家臣,我就不敢拿你!”
路上,江充冷笑道。
张贺没有做声,他前方两名侍卫,后方两名侍卫,将他包的很紧。
不过并不影响他动手。
行走的路上,张贺偷偷将手伸进衣服里,用力撕扯起怀中的纸来。
刚开始,没有人注意到张贺的举动,侍卫们也没有发现,但渐渐的,江充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了。
张贺怀中鼓鼓囊囊的是什么玩应?
怎么路上时不时的把手伸进怀里?
还能隐约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
“停,你衣服里有什么东西?”
江充让众人停下,看向张贺。
张贺闻言,很是直接的敞开衣衫:“昔日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名贵树皮,我父亲留给我的。”
“我有每天揉搓这些树皮的习惯。”
“怎么,我行走于驰道,确实犯法不假,但因此事,你江充难道还敢搜我的身不成?”
这个借口,是张贺与刘据所商量的。
昔日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不少东西,奇怪的物件多了,江充不可能全部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