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风戏谑的说道。
此时的周沧海如何的审视着周围,知道自己定然无法全身而退。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希望君先生信守承诺!”
“放心,我说不插手,就绝不插手!”
“好!既然如此。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三十多年功夫如何!”
他深知今日难以善了,索性将心一横,扯下背后的玄铁短枪。枪身在空中出龙吟般的颤鸣,瞬间伸长至丈许,枪尖凝聚的寒芒刺破空气,带着"
破甲裂石"
的凶戾之势,直刺周云山面门!
周云山经过一晚上的调理,身体不但彻底恢复,还突破了几分。他暴喝一声欺身而上,右手并指如枪,指缝间迸出的劲气竟在空气中划出半透明的枪影。
这招"
灵犀一指"
带着不输寒枪的破风之势,与周沧海的玄铁枪尖撞在一起,爆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然而终究是"
一寸长一寸强"
。周沧海沉腰坐马,枪身如灵蛇狂舞,每一次刺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三十招过后,周云山臂弯已被枪风扫出数道血痕,指劲渐渐散乱,被逼得连连后退至钢板墙下。
金旭风朝着闫利伟使了一个眼色,只听破风声从一侧传来,周云山眼疾手快抄起血淬的枪柄。他握着枪杆长笑一声,枪尖挽出碗大枪花,与周沧海的寒枪绞在一起时,竟震得地面青砖簌簌落灰。
“君先生,你不是说过绝不插手吗!?”
周沧海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说道。
“我说过,但是既然要公平,那对方手中也要有武器才算公平不是,你说呢?”
金旭风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周沧海暗自咬牙,知道今日自己恐怕赢了也难善了,既然如此不如拼死将周云山拉上,做垫背的。攻势陡然变得狠戾无俦,枪影如狂涛般罩向周云山周身要穴。但是俗话说,焦则急,急则乱,乱则败。
渐渐的周云山看准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突然拧身反转枪头,一记"
回龙望月"
直刺其肩胛!
周沧海惊觉时已避无可避,只能侧身硬抗。血淬枪尖穿透衣甲的瞬间,他听到自己肩胛骨碎裂的闷响,温热的鲜血顺着枪杆流下,在青砖上溅开狰狞的花。
但他非但未退,反而狞笑着用完好的左臂死死钳住枪杆,眼中闪过玉石俱焚的疯狂:
“好个被赶出门的废物,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周家家主才能学习的周家绝学!”
周沧海体内真气如岩浆般奔涌,玄铁枪身骤然爆出刺骨寒光,枪尖凝结的冰晶如怒龙咆哮般翻涌:"
看好了!这是周家秘传的“寒龙穿岳”
!"
话音未落,他猛地旋身横扫,枪风卷起的气浪在地面犁出三尺深的沟壑,墙面合金钢板竟被冻出蛛网般的冰纹。
“哼,那也让你看看我这么多年,自己苦心钻研,专门为了破你的这招,而自创的招式!”
“赤龙噬天!”
双枪碰撞的刹那,寒芒与红光炸裂成刺目光团。玄铁枪的冰劲顺着血淬枪杆蔓延,却被血红色真气灼烧得"
滋滋"
作响,碎冰与血珠在空中凝成诡异的晶体。
两人枪来枪往间,厅内温度骤升骤降:周沧海每出一招,地面便凝结出蔓延的冰棘;周云山每刺一枪,枪尖便迸溅出燃烧的血花。十余招过后,周沧海肩胛伤口不断渗血,动作渐渐迟滞,而周云山的血淬枪却因吸收了他的精血,红光愈炽烈。
周沧海再次准备施展招式之时,周云山直接一记最普通的“毒龙钻”
血色真气如决堤之水灌入其经脉,周沧海抵挡不住,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他挣扎着抬起头,只见周云山握着血淬枪步步逼近,枪尖滴落的鲜血在青砖上汇成蜿蜒的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