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你们的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吧!”
克瑞斯装着样子,面上却露出谦卑的笑:“陈堂主误会了,我不过是帮伊莎贝拉夫人清理蛀虫。”
他看向浑身珠宝的遗孀,“您说是吧,夫人?”
“啊!”
伊莎贝拉瞬间懵逼了,心想“关我什么事啊!”
“呵呵,克瑞斯,你还真是会开玩笑。”
伊莎贝拉强挤笑容,眼中满是荒谬。
“哼!是又如何!”
布鲁托斯可不是什么能够忍耐之人,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少废话!老子问你!东区,你们到底让不让?”
这话如导火索,一直沉默不语的索菲亚,原本还故作镇定地坐在那里,此时也如梦初醒般,迅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刚刚还晕乎乎的卢克,此刻也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同样从藏身处拿出了手枪。
伊莎贝拉也不甘示弱,她身姿轻盈地站起身来,动作敏捷地从靴筒中抽出一根细长的毒针,那毒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她紧紧地握着毒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冷酷,随时准备将毒针射出。
克瑞斯与陈鹤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讥讽的笑。
“不让又如何?”
他们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布鲁托斯的冲动和无知。
“马克去了厕所这么久……”
陈鹤年慢条斯理地补刀,“你们没现不对劲吗?”
“你们敢耍我们!老子崩了你!”
布鲁托斯怒吼着就要开枪。
随着“咔嗒!”
,一声。
他却现扳机已被冻成冰坨。更骇人的是,宴会厅的落地窗突然结满冰花,将暮色彻底封在窗外,整间屋子宛如被扔进北极冰窟。
“耍的就是你们。”
金旭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转眼望去,只见他缓缓朝着众人走来。
“君子谦?你什么意思?”
布鲁托斯的喉结滚动着,带着一丝恐惧说道。
“还没明白吗!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今晚,我们才是猎物。”
伊莎贝拉皱着眉头,带着恐惧的语气说道。
“君先生!”
伊莎贝拉突然扔掉毒针,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扑向金旭风,胸前的钻石胸针刮过他风衣,“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当您的狗!让我咬谁就咬谁!”
“哼,当初你用这招勾引克瑞斯,现他不肯帮你夺权,就转而爬上马克的床,顺便在科捷的威士忌里下毒。”
金旭风直接推开伊莎贝拉“怎么,以为买通法医伪造心脏病突的现场,就能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