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要劝你小友你一句。”
“此法虽能解你燃眉之急,终究是取巧之道。吞噬他人修为终究是掠夺,而非修炼——进境虽快,却也会让你的根基越来越虚浮,血煞之气积重难返,终有一日会反噬己身。若有机会,还是以正统功法稳扎稳打为上。”
“嗯——多谢提醒,我心中有数。”
雷狼接住古卷,神念扫过,果然是一套完整的提纯凝练之法,从血气炼化到煞丹凝结脉络清晰,远比他自己靠雷霆硬磨高效得多。他嘴上应得平淡,心里对籍羽的来历却更添了几分疑惑。
上品灵魔器、灵级功法也就罢了,这《万血归元功》明显就是血魔族的相关,寻常长老都未必能接触到全本。这老头号称是被血魔族的放逐者追杀的散修,怎么会有对方的镇族提纯法门?
“这老东西,说是去血魔族偷东西,倒像是把人家的核心传承都摸出来了。”
雷狼心里暗道,却懒得多问。就算这籍羽另有图谋,他也不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到了翻脸的时候,弑神剑下多一条亡魂罢了。
他让籍羽将《万血归元功》的要诀演示了一遍,确认功法无误之后,随后又按照功法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果然经脉里驳杂的魔气被缓缓归为一缕精纯的煞元,刺痛感轻了不少。
确认功法没有问题,他抬眼看向籍羽,言简意赅:“好,我护送你到天魔族领地,你付我报酬。到了地方,两清。”
往天魔族领地走的这一路,雷狼素来寡言,多数时候只闷头赶路,周身暗紫雷纹若隐若现,替两人扫开沿途不长眼的低阶魔兽。
反观籍羽似乎并不急着赶路,反倒借着闲谈的间隙,向雷狼说起了魔界的由来。他的语调不急不缓,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古老传说。
亘古时期,神魔并无分别。那时没有“魔”
这个字,也没有魔界,只有上古天庭与太古天神,统御诸天万界,执掌天地秩序。一切的变化,都始于初代天神——天元神君的两个子嗣。
“大殿下叫天光,继承了天主的仁善理念,生有一双明瞳,可净化一切邪祟黑暗,是众天神眼里天选的继承人。二殿下便是后来的战天魔神,单名一个战字,生来就与兄长截然不同——头生漆黑魔角,背生一红一白双翼,额头还长着一只暗红竖瞳,能洞察人心、勘破弱点,甚至能轻易撼动修士的心神。”
长子名唤天光,继承了父亲的性格与理念,仁厚宽和,生有一双能够净化一切邪恶与黑暗的“明瞳”
,被众天神视为天庭未来的希望。
幼子名唤天战,却与兄长截然相反——他降生之时便头生魔角,背生暗红与洁白相间的双翼,额间更有一只暗红色的竖瞳,能够洞察心灵、窥破弱点,甚至操控心神。众天神面上不显,私下却议论纷纷,都说此子异相凶兆,日后必为天庭带来灾祸。
其中一位子嗣名为天光,他继承了父亲的性格与理念,拥有一双能够净化一切邪恶与黑暗的‘明瞳’。而另一位子嗣名为天战,他却与大哥截然相反,不仅头生魔角,背生暗红与洁白相间的双翼,额头上更是生出一只暗红色独眼,能够洞察心灵,察觉他人的弱点,甚至控制心神。
众天神见状,皆感到惊讶,虽然当时都未多加评论,但私下都说此子肯定会带来灾祸,是不祥的预兆。
幼年时兄弟二人尚算和睦,虽理念不合,也不过是斗嘴争辩。真正的裂痕,是从天元神君定下继承人考验开始的。
当时天主颁下法令,让二人各自外出历练,待归来时,谁的感悟更深、对诸天贡献更大,更有护持众生的心性,谁便是下一任天庭之主。
天光谨记父亲教诲,以善为仁,以德报怨,广交万界,主张与其他位面和睦共处。而天战在历练中却遭遇了欺骗、背叛与围杀——他亲眼见过那些口口声声喊着和平的位面,在暗处磨刀霍霍,只等天庭露出破绽便一拥而上。
这使得他更加形成了以武力征服周围位面,唯有以武力征服四方,打服所有潜在的敌人,才能护住天庭的疆土,不至于被更强的势力吞并的理念。
兄弟二人归来后,在神殿之上争论良久。天光劝道:“武力无法解决问题,反会招致生灵涂炭。”
天战反驳:“若不主动出击,迟早被其他位面蚕食殆尽。到那时,涂炭的便是我天庭的子民。”
二人争论争论许久未果,兄弟二人决定请父亲天元神君做个评判。
天元神君年事已高,心中既向往天光的仁政,又隐隐担忧天战所说的外敌,两相为难。于是他问众天神,觉得谁的主张更为合理。
说是请天主评判,其实结果早就定了。众天神本就因天战自幼的异相而心存排斥,此时纷纷站到了天光一边,齐声说大殿下的决策更合天庭规矩。
天主闻言觉得有道理,于是宣布大殿下“天光”
下为下任天庭之主。
魔神闻言后怒道:“你们这群老顽固,懂什么?就算我们不去攻打其他位面,我们迟早会被其他位面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