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头诧异的是,他竟在方才那道一闪而逝的能量之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缕完整的灵魂力量!
要知道,他早已将“狼魂附体”
修炼至至臻之境,所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自带灵魂攻击,寻常修士根本抵挡不了。
除了有至宝护体,或是境界的原外,再就是他刻意留手、想留着活口探询底细,否则绝无可能在他手下保住灵魂完整。
刚刚那一击更是毫无留手,四人的神魂本该被烈焰与他的灵魂攻击双重碾碎,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怎么可能还会有完整的灵魂波动留存?
金旭风眯起眼,望向那四道细丝消失的方向。
“有意思——”
他低声喃喃,眼底寒意翻涌。
身形已化作一道墨色流光,顺着那四道能量细丝遁走的方向,直奔教堂正殿深处追去!
不过数息,他已掠至一座恢弘的圣坛之前。
圣坛之上,一道枯瘦的身影端坐于鎏金圣座之中。他身着绣满荆棘圣纹的华贵教袍,头戴镶嵌着上古圣石的教冠,面容苍老却透着阴鸷与威严。
金旭风眸光一凝——只见那能量细丝正如同乳燕归巢般钻入他枯瘦的指尖,没入体内。
“你就是那个狗屁的教皇?”
金旭风眉头微蹙带不耐烦说的道。
桑克图斯依旧端坐,甚至没有抬眼。他那副枯槁的身躯看似风烛残年,却散着令人心悸的威压。片刻后,他才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扫过金旭风,慢悠悠地开口:“不错,正是本教宗。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能一人灭掉我十二圣骑士——不错,不错。”
“一会教皇,一会教宗,本王倒要问问你!先前那凯恩,叫你教皇,而你的十二圣骑,却全都称呼你为‘大教宗’——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会教皇,一会大教宗,装神弄鬼给谁看?”
桑克图斯站在圣坛之上,看着眼前的金旭风,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傲慢:“你怎么和那些愚蠢的凡人一样,居然问些如此愚不可及的问题?”
他踱步走下圣坛,每一步都踏得圣光荡漾:
“本教宗名为桑克图斯。至于教皇之名,不过是凯恩这种世俗的低阶信徒,对本教宗的凡俗尊称。唯有核心之人,才有资格称本教宗为大教宗!这便是阶级,是凡俗与凡的界限,是低阶与核心的差距!”
“哼,大教宗,大教宗——真他妈绕口。”
金旭风嗤笑一声,“管你是教皇还是大教宗,今天,本王就斩了你教,杀了你的神!”
桑克图斯闻言,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诡异,“斩了我的教,灭了我的神?年轻人,你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灭了几个不成器的圣骑士,就有资格在本教宗面前口出狂言了?你所见到的,不过是本座布下的冰山一角,也敢妄谈颠覆圣教,亵渎神明?本教宗执掌圆桌会数百年,见过无数像你这样的狂妄之辈,可他们如今,都已化作枯骨。”
“行了,少他妈在这里装神弄鬼,把你剩余的喽啰还有傀儡都给老子一并叫出来!省的解决了你,还得挨个去找他们麻烦!”
“哎,可惜啊。本教宗本来还想惜才,与你商讨一番,共谋天下的事,既然你如此着急送死,那本教宗就满足你。”
桑克图斯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惋惜。
他轻轻一挥手。
那动作轻描淡写,如同驱散一缕尘埃。然而下一瞬——
圣坛四周的空间骤然扭曲!足足三十六道金色身影,如同从虚空中剥离出来一般,凭空显现!它们身披鎏金圣甲,手持金色圣刀,每一尊都散着窥道境六重的恐怖威压!
它们就仿佛自始至终都伫立在那里,未曾动过分毫。
金旭风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凛!他的神识何其强大,竟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波动的痕迹!这些傀儡,就像是直接从另一个空间被“投放”
过来,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