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临渊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与此同时,赫连家的议事厅内,赫连景轩、那家家主那正雄和金家家主金承业,皆是怒火冲霄,殿内的空气仿佛凝着冰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废物!一群废物!”
赫连景轩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们五人联手,甚至还用了六合合击阵,竟还让金旭风和饶逸飞二人逞了威风!真是丢尽了我们几族的脸!”
那正雄、金承业并肩而立,看着各自垂侍立的儿子那坤、金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忌惮,方才断魂谷一战,金旭风展露的雷霆手段与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们仍旧心有余悸。
此刻面对赫连景轩的雷霆之怒,三人更是浑身颤,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有额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爸!你放心,我们几人虽然败给他,但无论如何,我们也进入了决赛,决赛之时不就放开所有修为了吗,我不相信凭着金刚不坏神体第六层和九转神魔诀第三转,还不能将他斩于马下!”
赫连烁猛地抬头,充满怒火的说道。
“小烁说得在理。不过你现在毕竟还是元丹境初期巅峰,距离中期也仅有一步之遥,这几日闭关苦修,说不定就能冲破瓶颈。反观那金旭风,我可没在他身上察觉到半分元丹境的灵力波动,估计撑死了就是筑元境的巅峰,再强也有限度。”
那正雄连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笃定,忙附和道。
“可是,他那天的的确确仅凭肉身就一拳将金烈击溃了!还重伤了我两名筑元境中期巅峰的家仆!”
金承业皱着眉,想起当时传回来的场景,仍心有余悸的担忧道。
“老金,你是不是怕了?还是说看他也姓金,便心生恻隐了?”
那正雄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那正雄你乱放什么屁!我金承业什么时候怕过谁?我只是担心这小子的邪门手段!!”
金承业瞬间炸了毛,拍着案几怒道。
“你们两个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窝里斗!”
赫连景轩猛地拍桌,脸色铁青的厉声呵斥道。
“不过老金,你不要忘了,当日金烈并未催动灵力抵挡,是在猝不及防之间被他近身的。”
赫连景轩压着怒火,语气带着几分轻蔑的提点道,“而且他重伤你金家人之时,貌似也动用了灵力吧?再说了,你的家仆的境界和小烁还是有些差距的吧?”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金家的人不如赫连家的子弟。
“这。。。。。”
金承业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行了,别这那的了。”
赫连景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们三人还有其他事要谈。你们几人这几日抓紧修炼,争取突破瓶颈,决赛上务必斩了金旭风!”
“是!”
三人连忙应声,躬身退了下去。
卢家宗祠内,烛火摇曳,映得卢玄清原本慈祥和善的面容,变得阴鸷扭曲,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黑雾。
长老卢凤杰躬身立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焦灼:“族长,金旭风今日在断魂谷强行淘汰孙少爷,显然是蓄意斩断卢家入局决赛的契机,如此一来,我们制衡上四族的计划岂非要落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魁之位,再次落入赫连、叶等家手中?”
“哼!他真以为将子昂淘汰,我便束手无策了?只要我还是这斡离部的族长,族比的规矩便由我说了算!他想扫清变数,我偏要给他添几分波澜。”
卢玄清索性撕去了伪善的面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冷光,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立刻联系各家族长,告诉他们我要召开绝密会议。并给除了叶家以外的其他家族传信,就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先前所有被淘汰的族人,重新进入决赛,人人都有夺得魁的机会,让他们务必到时支持我!”
“是!”
卢凤杰躬身领命,快步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