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下人,不屑地撇嘴说道,“那些家伙也太没诚意了,想攀附你,就拿这么个破地方打人?”
“行了,别挑三拣四的。让你们来本来就是演戏的,故意让族中那些盯着我的人看到我们聚在一起,误以为我们在商量决赛的对策,麻痹赫连烁他们。哪那么多话!”
金旭风率先走进正厅,示意几人坐下,翻着白眼无语道。
“先生,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名身形婀娜的女子自偏殿缓步走出。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轻纱长裙,布料薄透贴身,将肩颈的柔润线条与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堪堪遮过大腿根部,随着步履轻移,匀称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在光影间泛着细腻的瓷光。
她未施厚重脂粉,眉眼清丽中带着几分温顺与拘谨,双手捧着一盏尚有余温的香茶,款款而来。
这正是前几日其他家族为攀附金旭风,特意送来的侍女之一,名唤青禾。
“嘶!”
叶宸和饶逸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叶宸咂咂嘴,半是羡慕半是调侃道:“金兄可以啊,这庄园虽小,伺候的美眷倒是周正!”
“你可得悠着点,还有三日便是决赛,也不怕补得太过,比赛时虚了?到时候被赫连烁一拳打趴下,我们可救不了你。”
饶逸飞也跟着打趣道。
“无妨,我还年轻,体力好得很,和你们不能比。”
金旭风接过青禾递来的茶,语调懒洋洋地带上几分纨绔气。
“不过,让你们来可不是看我喝茶的。”
金旭风将茶盏往石桌上一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调慵懒却带着刻意的张扬。
话音未落,他手掌顺势在青禾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旋即扬声道:“青禾,去把院里那几位姑娘都请来,就说我有贵客登门。”
这一声喊得又亮又透,仿佛刻意要让院墙内外都听得一清二楚,像是在昭告自己的得意与声势。
“……”
叶宸与饶逸飞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凝固成一片黑线,嘴角抽搐着,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
青禾被那一声拍得身子微僵,心头倏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了一下。她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只能低声应道:
“是,先生。”
声音细若蚊蚋,却不得不掩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虽然经过前两日的相处,她知道金旭风不会乱来,但还是对眼前这位看似轻浮却暗藏锋芒的年轻人惶恐。
“是,先生。”
片刻后,院中陆续走进几名侍女,个个清凉惹火。有人穿淡粉短衫配高开叉长裤,束带勒出盈盈细腰,走动间曲线尽显;有人着薄纱半裙,裙摆轻扬,雪白长腿若隐若现;还有人上身仅披轻纱外衫,内里贴身小衣轮廓分明,身姿丰腴挺拔,柔美与力量一览无遗。
虽都身着素雅衣物,却难掩身姿窈窕,抬手递物时,手臂的柔美曲线与体态的轻盈之感尽显。让人看了不免心生占有。
这些人皆是各家族送来的,虽妆容精致,眼底却都藏着几分打探的意味。金旭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指了指身旁的空位:“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的这两位生死兄弟。”
说着拿出妖域灵酒,有些故作炫耀的说道:“来,尝尝我在一处秘境得到的灵酒!”
“你便继续坐在这里陪我吧!”
金旭风看似好色一样,拍着青禾屁股,轻浮的说道。
青禾心头一跳,垂眸应“是”
,指尖却无意识绞紧了裙裾。
院中活色生香渐次铺展。金旭风毫不遮掩,调笑间指尖掠过侍女梢,目光却像鹰隼般扫过每个人的反应。
那并非沉迷,倒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叶宸别看平日里放荡不羁,现在却是侍女们被逗得耳尖绯红,娇羞如闺阁少女。
饶逸飞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两杯灵酒入喉,不仅暖了脾胃,更将他压在心底多年的郁气翻了上来。更是诗兴大,他眼底微光骤盛,猛地抬手一拂,几道透明魂丝在空中疾旋,竟凝成棱角分明的文字,悬浮在酒盏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