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旭风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陈晨等人已经在等着了。
“董事长!”
陈晨、张伟杰、王浩然几人齐声喊道。即便能够布下禁制,毕竟在公司场合,喊“董事长”
比“老大”
更稳妥,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猜测。
“嗯,说说吧,剩下的那些人,调查的如何了。”
金旭风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缓缓说道。
虽说先前赵伟那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在金旭风的“谈话”
后已经识趣离职,现在公司内部核心岗位大多是野狼帮的亲信,但还有些中层、高层存在问题。
一来当时没有充足证据,不好直接动手。二来要是一次性裁掉太多负责人,难免打乱公司运营节奏,影响展,还会坏了金志远的名声。
所以金旭风才决定留案观察:若是他们后续安分守己、不再犯错,便既往不咎;可若是还敢暗中搞事,那可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这是公关部经理刘志明的资料。这段时间他虽然靠自己的人脉,帮公司化解了几次公关危机,但其中有三次,根本就是他故意搞出来的。我估计他知道我是您安排进公司的,想借危机栽赃我办事不力,趁机把我挤走,好安插他自己的人。”
张伟杰上前一步,递上文件夹,声音低沉有力的说道。
“这是项目部副总监周海涛的。自从公司接手‘城南科技园’那个项目开始,他就私下和竞争对手‘盛景建设’勾结,不仅泄露我们的项目报价,还故意篡改我方的成本核算,导致我们投标时要么报价过高错失机会,要么报价过低亏了本。”
陈晨接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陆仝之前跟金总抱怨过好几次,我们当时调查后,金总只以‘核算失误’的借口糊弄过去。要不是看您的面子,陆仝早就不想把项目交给我们做了。”
“这是他和盛景建设、宏远工程几家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都是私下走的个人账户。金额不大,但足以证明他早就通敌了。”
王浩然补充道,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单,神情严肃。
“还有采购部总监董明哲的。这家伙不仅和周海涛狼狈为奸、互通消息,还私下勾结三家建材供应商,把公司项目指定的国标优质钢筋、环保涂料,全换成了非标劣质材料。”
“这些劣质材料虽说算不上豆腐渣工程,短期看不出问题,但抗压性、耐久性差了一半还多,时间久了肯定会出安全隐患,后续维修成本更是天文数字。”
“不过好在我们的兄弟在材料进场时就现了猫腻,已经换成了符合标准的正品;至于换下来的那些劣质材料,他也没浪费,通过沿海港口的黑渠道外销到了东南亚,又赚了一笔黑心钱。”
“单是这一年时间,他从材料替换里吃掉的回扣就高达32oo万,这还没算外销劣质材料的利润。”
王浩然把资料拍在桌上,上面的供货合同、资金流水、港口出货记录一目了然。
“还有财务部副总监冯立东。”
陈晨又递上一份资料,“他借着掌管项目款项审批的便利,挪用公司公款去炒期货,虽然后来靠盈利补上了大部分,但还有近1oo万的亏空没填上,就用后续的报销款偷偷抵扣,还伪造了财务凭证。要不是我们查流水时现报销单据和实际支出对不上,根本现不了。”
“这是销售部总监高俊峰的证据。他利用职务便利,把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源偷偷转移到自己私下注册的小公司,还以‘给客户返点’的名义,从公司套取了近3oo万现金据为己有。最近几个大客户突然终止合作,就是因为他私下撬单,导致客户以为我们公司诚信有问题。”
张伟杰将最后一人的资料拍到桌子上沉声说道。
“好,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金旭风神色沉了沉,看向法务部的李思敏,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