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旧控着兵线,死死卡在河沿不放。
期间不停用技能磨斯维因血条,像搓麻绳似的来回拉扯。
“搞什么名堂?”
他脱口而出,急了。
温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倒让斯维因犯嘀咕。
再耗下去,自己血量真要见底了。
纳尔又不烧蓝,q扔得飞快,接平a就打一套,专挑肉厚的地方砸。
简直没法忍!
要不是队友都在,斯维因早溜塔里躲着去了。
再拖几秒,真得交代在这儿。
千万别出什么临阵掉链子的事儿。
斯维因一咬牙,硬着头皮贴上去跟温良干架。
可哪打得过?
早就被温良预判走位,血条哗哗往下掉,只剩不到一半。
“上了啊!”
斯维因声音紧,对着麦喊得急促。
“再等等。”
古拉加斯盯着卡线的温良,忽然觉自己离墙太近。
要是硬从河道绕,立马暴露。
那温良转身就钻塔,谁都拦不住。
他们还没到六级,没大招,没硬控,强越?纯属找死。
唯一的活路——等温良往前多踏一步,立刻封死退路!
让他卡在河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快扛不住了!”
斯维因见队友没动,赶紧嚷了一句。
“他还剩一半血。”
亚索瞄了眼他血条,心里盘算:确实差不多了。
“纳尔真疼啊。”
只要被他q擦到,脚下一沉,立马挨平a。
三下连击全带伤害,换谁都扛不住!
“撑住!再拼一把!”
古拉加斯拍胸脯保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