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队经济拉胯,没人有输出,没人能扛。
队友们吸了口气:“你说保谁?我们都听你的。”
奶妈和龙龟自己都别想了,一个补刀都慢,一个全是控制,输出指望不上。
几秒钟,龙龟点了剑魔:“就他了,只有剑魔后期能一人打仨。”
炼金那货本来就爱蹲塔后面偷兵,四个人包抄他,绝对死透。
没人反对。
炼金的血厚?那是法穿装堆出来的,真没防御,挨一下就崩。
他们根本不在乎那点血皮。
温良这边,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在搞小动作——五个人集体消失了,兵线空空如也。
Faker看对面没人露头,愣是不敢往前压。
他要是贸然越塔,怕是直接被围殴成灰。
温良瞅了眼,果断点下路:“你去帮下路拆塔,别傻站着。”
炼金这种人,位置贼飘,老在塔后头磨蹭,亚索跟过去容易被抓。
Faker点头:“行,听你的。”
队里只有一个话事人,而温良从没让队友失望过。
这时,炼金按套路摸到对面防御塔后面,晃悠着想偷塔。
突然——维鲁斯和龙龟一前一后冒了出来。
炼金瞳孔一缩:“???你们全在这儿?!”
他原以为这位置安全,谁能想到,对面五个人集体潜伏,专等他踩坑。
温良一见,嘴角微扬:“哟,对面打的这主意,是拿炼金开刀啊。”
人少最怕被集火。
维鲁斯钩子“嗖”
地勾住炼金,当场定住。
炼金心里还想着跑,下一秒龙龟嘲讽一开,直接把他焊在地上。
没任何操作空间,技能全吃,血量瞬间清空。
theshy看着屏幕,一屁股坐下:“兄弟,这哪是打比赛?这是拿我当靶子练箭啊。”
温良耸耸肩:“他们就想让剑魔起来,一人团战秒全场,再靠奶妈回血,直接神。”
队友们一听,眼神紧:“那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