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是吧?”
他原本懒得搭理,谁想到底下跟疯了一样,五万条回复全是黑话。
他把手机甩给Faker:“你瞅瞅,这帮人是真不知天高地厚。”
那一局,是实打实赢下来的。现在倒好,不接战就成了“心虚”
?
再躲,明天全网都骂他们缩头乌龟。
温良立马把截图甩给了教练。
能决定比赛的,只有教练。别人瞎嚷嚷没用。
没多久,仨人拎着可乐回屋。
原以为二队还在练,结果训练室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俱乐部大厅里,只剩教练一人,缩在沙里,盯着手机,眉头拧成疙瘩。
那表情——压根儿不是头一回见这种事,是第一次,真被气着了。
要是早知道,他早骂出声了。
温良走过去,轻声问:“教练,咋整?”
教练抬头,看了眼他俩,嗓音沉得像压了铅:“我进游戏里搜了,房间是真的。”
一堆人泡在那儿,吵得翻天:“不打就是心虚!懦夫!”
再不回应,明天黑粉能从东城排队到西城。
教练深吸一口气:“这事,我得跟老板报。”
同时,他头也不抬:“把uzi、theshy、xiaohu全给我喊下来。”
没时间热身了。
对手是网线仔,又不是职业队,还整什么赛前仪式?
温良和Faker对视一眼,默契抬脚,往楼上走。
十分钟后,五个人全下了楼。
uzi刚睡醒,顶着鸡窝头,一屁股坐下来,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谁啊?大半夜搞突袭?有病是吧?”
就连一向脾气好的theshy,此刻脸色也黑得能滴墨。
就在大伙儿唉声叹气的时候,教练推门出来了。
所有人唰地一下把眼神粘到他身上,跟等开奖似的——这回到底几点打?能不能让咱喘口气?
教练扫了他们一眼,没废话,一点头:“准备好了没?二十分钟后开打。”
得,对面敢叫板,咱就得当场碾回去。得让那群人知道,温良带的队,不是随便能挑衅的主。要是输了,队里铁定有人要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