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老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家再落魄,还能缺这点钱?
“不是钱的事。”
温良低声道。
他出身普通,最懂人心。
“是态度变了。”
“……?”
“别瞎琢磨了,没事。”
温良摆摆手,语气轻松,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
回头回家,问老爹。
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不管别人怎么讲王校长,
在温良这儿,这人就是朋友,是撑过他、信过他、从来没亏待过他的人。
能帮,就帮。
大家聊累了,各自回房。
温良刚推开门,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
来电人:王校长。
“喂,校长?”
电话那头,声音低低的,像是压着什么。
“是我。”
温良耳朵一紧。
这语气……
不像平时那个能吵翻天花板的王校长了。
“咋回事?比赛完连个人影都瞅不见,该不会又溜去跟建林碰头了吧?”
温良咧着嘴瞎扯:“我说,你这心还没从她那儿收回来呢?”
……别瞎说了。”
王校长没接他这茬,沉默两秒,声音压得低:“最近我这边有点事儿,不回酒店住了,你跟大伙儿说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