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楞着做什么,赶紧带南荣王去如厕。”
安王拧着鼻子命令。
这个南荣狄也是个不中用的,不光输了谢晏辞,竟然……
“还没学狗叫!”
谢晏辞上前一步拦住安王的人,身上散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逼的几个下人又退了回去。
“南荣王都这样了,定是生病了,要是他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和南荣交代?”
安王倒是觉得这是个给南荣王台阶下的机会。、
南荣王也立刻配合,开始叫唤着肚子疼。
“怕不是南荣王故意用计策想要逃脱惩罚吧?”
木锦沅出声提醒。
“谁有病用这种计策逃避惩罚?”
南荣狄一开口,下面又有点儿忍不住了。
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我看南荣王说话有力气的很,不像是生病了。”
木锦沅追着不放。
不成想药劲儿才上来、看来蛮夷的人身体确实壮实。
“你们不就是让我学狗叫吗?”
南荣狄真的受够了,“我叫就是了!’
“汪汪汪!”
南荣狄气急败坏,叫出来的表情一瞬间真的像是疯狗。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就要一泻千里了。
“快点儿扶我去厕所!”
南荣狄冲安王的人招手,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南荣王可说的是跪在猎场上叫一晚上,怎么叫了两声就结束了?”
谢晏辞好心的提醒。
“你别太过分!”
南荣狄死死的瞪着谢晏辞。
他绝不会放过谢晏辞和木锦沅这两个人。
“你刚刚对我说的话足以毁了我的一生,和你比我过分吗?”
木锦沅语气冰冷。
“这样,咱们各退一步。”
平王出来打圆场,“南荣王再叫十声就算了,我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
、
“你说呢?木小姐?”
平王询问木锦沅,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谢晏辞对木锦沅刮目相待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本质上是同一种人,都是绝不会吃亏的主。